破敗的屋內,宇髄天元與妓夫太郎相對而立,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妓夫太郎那雙毒蛇般的金色瞳孔上下掃視著天元,目光在他英俊的臉龐、健碩的體格上流連,聲音沙啞地開口,語氣裡充滿了扭曲的羨慕和愈發濃郁的嫉妒:
“你可真好呢……那張臉真不錯啊…皮膚也很好呢…光滑得很,沒有痣,還沒有疤痕…”
他伸出自己乾枯醜陋、佈滿斑點和疤痕的手摸了摸自己凹陷的臉頰,對比之下,嫉妒之火熊熊燃燒,“體格也很好呢…又高又壯…我就一點也壯不起來,瘦得像根柴…身高也很高,足足超過六尺呢!肯定很受女人歡迎和稱讚吧?”
他的語氣越來越激動,最後幾乎變成了低吼:“好嫉妒啊!好嫉妒啊!可以麻煩你去死嗎?而且得用個最難受的死法呢…活生生地剝個皮…切個腹…還有……”他似乎在腦海裡構思著各種殘酷的刑罰。
還坐在牆角、剛剛接好腦袋的墮姬委屈地插嘴道,聲音帶著哭腔:“哥哥!這裡不止有他!還有其他人!把我燒傷的那個人也要殺掉!絕對要殺掉!我都那麼努力了…那麼努力…而且還是一個人!他們倒好!聯合起來欺負我!妨礙我!欺人太甚!”
妓夫太郎立刻附和,語氣充滿了無條件的溺寵和同仇敵愾:“對啊對啊…不可原諒!我可愛的妹妹都用她那不怎麼聰明的小腦袋瓜拼命努力了啊!欺負她的傢伙都得死!一個都不能放過!”
他歪著頭,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我是催債人嘛……有借…必有還嘛……我是妓夫太郎…就在這個名字的恐懼中死去吧!”
話音未落,他手臂猛地一揮,手中的血色鐮刀如同迴旋鏢般呼嘯著擲出,直接衝破殘破的牆壁,飛向了屋外的街道!
屋外,炭治郎正抱著沉睡的禰豆子,焦急地思考著如何安置妹妹再去支援。
突然,他看到一把造型詭異、纏繞著不祥血氣的鐮刀從屋內旋轉飛出,在空中劃出幾道弧線後又迅速飛了回去。
“那是什麼?鐮刀?”炭治郎心中一驚,“這不是剛才那個女鬼的武器!氣息完全不同!更冰冷…更邪惡…難道是新的鬼?而且空氣中…還有宇髓先生血的味道!”他嗅到了風中傳來的淡淡血腥氣,心中警鈴大作,“不行!必須趕緊回去支援宇髓先生!”
就在這時,伊之助和睡著的善逸咋咋呼呼地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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