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有發現什麼嗎?沒有,我們什麼都沒發現,根據他的房東太太所說,他一直待在家裡,在五朔節期間哪裡都沒去。他家裡也糟糕投了,到處都是蟲子和汙漬。”
“聽上去就像是個流浪漢,所以,司馬老大你說麻煩的原因是,一切回到原點,我們得重新圈定嫌疑人?”
飾非順著這個邏輯繼續往下思考,但司馬宣卻立刻進行否認,表示並非如此。
“不,事情沒那麼簡單,諸葛先生。我們的確沒有在阿米蒂奇的家中發現那本古書,但我們發現了另外的東西。”
“另外的東西?那是什麼?”飾非皺眉,對面的安德森小姐已經找到了餅乾罐,她裝好一些餅乾後,向飾非微笑,然後就端著盤子重新向莫蘭教授的辦公室走去。
而就在此時,因為安德森小姐的離開,飾非得以將整個書桌掃的更加清楚,他看見了什麼,並因此表情皺的更加難看。
“我們在審問的時候,發現阿米蒂奇在吃一些餅乾。唔……那並不是普通的餅乾,諸葛先生。那是最近密城最火熱的,需要排很久的隊才能買到的餅乾。”
“房東太太說他並沒有離開過公寓,既然如此,那些新鮮的烤餅乾是從哪兒來的,我抱著這樣的疑惑追問了那位太太。”
“她思索了一會兒之後,是這樣告訴我的。”
“她說,最近隔三岔五就會有一個來自學院的學生來找阿米蒂奇,餅乾也是她在那個時候帶來的。是個女學生,太太有注意過她的衣服穿著,她說她看見了她領口彆著的院徽。”
“那是一把老式的燧發槍,諸葛先生,毫無疑問,那個來找阿米蒂奇的女學生是歷史學院的學生。”
“喂,諸葛先生,你在嗎?”
見電話這頭一直沒有回應,司馬宣在那邊問了一句。此時飾非已經繞到了安德森小姐的桌前,他看向桌子前方的小型書架,然後從裡面取出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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