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縣使絆子的訊息傳開,總會後院跟炸了鍋似的。
石疙瘩第一個蹦起來,抄起他那把特製的鐵錘就要往外衝:“狗日的!敢砸老子的車!看我不把永昌縣的城門給拆了!”
賈仁義死死抱住他的腰:“石師傅!使不得!那是官府的地盤!”
“官府怎麼了?官府就能無法無天?”石疙瘩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咱們辛辛苦苦修路造車,他們倒好,直接掀攤子!”
白曉在邊上添油加醋:“我聽說興隆商行的胡會長放話,要讓咱們青雲縣的貨一件都進不了永昌縣!”
玄機子站在廊下直搖頭:“冤冤相報何時了...”
蘇半夏已經打開藥箱,給受傷的夥計清洗傷口。那夥計胳膊上一道血淋淋的口子,看得人心裡發緊。
李文淵沉著臉聽完彙報,手指在柏木桌上輕輕敲著。桌上還攤著石疙瘩新畫的水車圖紙,墨跡還沒幹透。
“都別吵了。”他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石師傅,你把傢伙放下。賈掌櫃,你去請楊知縣過來一趟。白曉,你繼續打聽,我要知道永昌縣所有商戶的底細,特別是那些跟興隆商行不對付的。”
石疙瘩不情願地放下鐵錘,嘴裡還嘟囔:“就這麼認慫了?”
“認慫?”李文淵冷笑,“咱們是做生意,不是打群架。”
楊弘業來得很快。這位知縣大人聽完彙報,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永昌縣這事做得不地道。可兩地分屬不同州府,本官也不好直接插手...”
賈仁義急道:“大人,咱們的商路要是斷了,縣裡的稅收可就要少三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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