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1叢集的攻城坦克剛在東北荒原的綠皮營地炸開第一道土牆缺口時，東南方向700公里處的枯草地裡，2叢集的履帶聲正碾過最後一片碎石。正午的陽光把地面曬得發燙，米勒站在一輛加裝了雷達模組的攻城坦克頂端，指尖在資料板上滑動——鐵鴉傳回的即時畫面裡，2叢集的目標營地像被狂風掀過的垃圾場：黑色獸皮帳篷東倒西歪，有的搭在土坑邊，有的斜靠在破損的綠皮戰車上；140多輛改裝戰車隨意停放，沒有任何陣型，部分戰車的引擎還在冒煙，顯然剛完成短途機動；營地中央的空地上，12只獸人大隻佬正圍著一堆篝火吼叫，它們的體型比普通綠皮高出近一倍，手臂粗得能攥住成年人的腰，手裡的巨斧和鐵錘上沾著乾涸的黑血，每一次揮臂都能把身邊搶食的普通綠皮掀飛。

“鐵鴉確認：營地無鐵絲網、無反坦克樁、無地雷，防禦完全散亂，但綠皮叢集密度高，東南角落聚集約600個自爆小子，西北側停有32輛搭載火箭筒的火力車——駕駛員在帳篷裡或外面趴著，無警戒狀態。”米勒的聲音透過加密頻道傳到每支小隊的通訊器，他低頭調整戰術標記，“現在釋出部署指令，所有單位記死引數，不許偏差！”

“維京編隊注意：共70架，留12架在營地高空500米處保持對空巡航，雷達掃描半徑擴大至10公里，一旦發現綠皮空中單位（滑翔機、改裝飛行器）立即擊落，嚴禁擅自變形。”米勒頓了頓，加重語氣，“剩餘58架全部切換為機甲形態，左臂加特林調至每分鐘800發射速，右臂加特林加裝穿甲彈鏈，在步兵叢集左側100米處列隊，進攻時優先撕開營地外圍的綠皮散兵線，尤其注意清理帳篷間隙的伏擊綠皮，不許用加特林攻擊獸人大隻佬——裝甲太厚，浪費彈藥。”

通訊器裡傳來維京編隊指揮官的回應時，米勒抬頭望去：12架維京戰機已升空，機翼在陽光下泛著冷光；58架維京機甲的關節發出“咔嗒”聲，加特林槍管緩緩轉動，穿甲彈鏈在機甲腰間纏繞，像一圈黑色的蛇。

“歌利亞部隊：400臺分成4個小隊，每隊100臺，分別部署在營地東、南、西、北四個隱蔽點，地面作戰啟用25毫米機炮，射速調至每分鐘650發，彈鏈選用高爆彈。”米勒的手指在資料板上圈出營地內的綠皮聚集區，“東側小隊優先打擊東南角落的自爆小子，用機炮火力形成彈幕，別讓它們靠近步兵；西側小隊盯著西北側的火箭筒火力車，趁駕駛員沒反應過來先打爆引擎；南北兩側小隊作為機動支援，一旦綠皮從某個方向突圍立即封堵，機炮打穿綠皮護甲後要補射，防止裝死偷襲。”

下方的荒原上，400臺歌利亞的機械腿微微彎曲，25毫米機炮的炮管調整至水平角度，光學瞄準器的紅點鎖定了營地邊緣的綠皮崗哨——那兩個綠皮正靠在帳篷杆上打盹，手裡的斧頭砍刀垂在地上。

“坦克部隊：170輛攻城坦克全部切換為攻城模式，炮管仰角調整至15度，射程鎖定12公里，分成三列部署在營地北側的土坡後，每列間距50米，防止被綠皮火箭彈叢集攻擊。”米勒調出坦克的彈藥配置表，“第一列60輛坦克裝填120毫米旋流彈，瞄準營地中央的獸人聚集點，第一輪齊射覆蓋篝火周圍50米範圍，打亂綠皮指揮；第二列50輛裝填穿甲彈，優先打擊西北側的火箭筒火力車，瞄準戰車引擎艙，一發摧毀；第三列60輛作為機動火力，綠皮從哪個方向突圍就轉向哪個方向，用高爆彈清理叢集目標，不許擅自推進——保持12公里射程優勢。”

土坡後，170輛坦克的炮管緩緩抬起，炮口對著12公里外的綠皮營地，機械師們正圍著坦克奔跑，用抹布擦拭炮管上的灰塵，有的還在檢查炮閂的密封性。

“惡火部隊：350輛分成7個小隊，每隊50輛，部署在營地東側和西側的窪地，車身隱蔽在枯草叢裡，引擎保持怠速。”米勒特意強調惡火的戰術細節，“進攻時先發射焦油炸彈，覆蓋營地邊緣10米寬的區域，黑色焦油要粘住綠皮的腳，讓它們跑不動；然後切換惡蝠形態，清理躲在帳篷裡的綠皮——注意，帳篷著火後要繞到側面，別被坍塌的帳篷砸到；務必小心自爆小子靠近車身，之前氣泉戰役的惡火就是因為沒注意，被鑽了車底。”

窪地中，惡火駕駛員們正趴在車身上，檢查燃料罐的閥門，焦油炸彈的刺鼻氣味飄在空氣中，讓路過的陸戰隊員忍不住皺起眉頭。

“步兵部隊：名陸戰隊員、2020名火蝠、1680名劫掠者分成20個戰鬥群，每個戰鬥群配77名醫療兵。”米勒的聲音變得沉穩，“陸戰隊員用電磁步槍三連發射擊，彈匣裡混裝10發穿甲彈，遇到綠皮護甲厚的就換彈；劫掠者攜帶榴彈發射器，榴彈裝填破片彈，優先炸帳篷和戰車殘骸後的綠皮伏擊點；火蝠跟在歌利亞後面，焚燒臂調成中火力，別用大火——營地帳篷密集，大火容易燒到自己人；醫療兵攜帶奈米維修槍和3個急救包，看到步兵裝甲破損立即修補，受傷的先簡單處理，重傷員標記後等運輸機來。”

最後，米勒看了眼資料板上的時間——1叢集開戰已28分鐘，他對著通訊器補充：“1分鐘後發起進攻，所有單位保持通訊暢通，遇到獸人大隻佬立即後撤，給坦克和維京機甲讓路，不許硬拼！”

通訊頻道里傳來整齊的“明白”，米勒從歌利亞上跳下來，鑽進指揮車。車窗外，170輛坦克的炮管同時發出“嗡”的預熱聲，58架維京機甲的加特林開始試射，子彈打在地上濺起碎石，營地邊緣的綠皮崗哨終於驚醒，舉著鏈鋸斧對著荒原吼叫——它們還沒看清敵人，就被歌利亞的25毫米機炮打成了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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