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扒著後窗往外看,小臉煞白:師父!
二十多個帶刀的!
領頭的佩著玄鐵腰牌,是......是李崇的親衛!
涪翁掀開被窩,昨晚謄抄的殘頁還壓在草蓆下。
他劃亮火摺子,黃紙立刻騰起橘色火焰,映得程高的臉忽明忽暗:他們怎麼找到的?
有人通風報信。涪翁將原簡牘塞程序高懷裡,藏好這個。
二狗,去廚房把泔水桶打翻在門檻上;程高,跟我從茅廁翻牆——
師父!他們堵了後門!王二狗的尖叫刺破晨霧。
涪翁的瞳孔縮成針尖。
他抄起牆角的燒火棍,在程高後頸一戳:跟緊!破門而出的剎那,他看見為首的校尉手裡攥著幅畫像——雖蒙了層灰,卻分明是自己昨日喬裝的張老漢。
逃亡的路像根被扯亂的線。
他們穿過菜畦,撞翻賣早點的擔子,程高懷裡的簡牘硌得肋骨生疼。
直到拐進片松樹林,馬蹄聲才漸漸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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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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