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跳躍的餘波如同億萬把鈍刀,持續切割著艦體,也切割著艦內兩個瀕臨極限的靈魂。
巨大的過載力將林默和蘇婉兒死死壓在控制平臺冰冷的金屬壁上。林默那殘破的骨架承受了絕大部分衝擊,每一次劇烈的震盪都帶來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和魂火的劇烈搖曳。蘇婉兒被他護在身前,依舊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耳邊全是金屬扭曲斷裂的恐怖嘶鳴和能量失控洩露的爆炸聲。
眼前的光影瘋狂扭曲,控制平臺上所有的光幕都在瘋狂閃爍、爆出火花,最後徹底熄滅。那個冰冷的機械合成音在斷斷續續地報警:“警告……結構完整性喪失……推進系統離線……能量核心洩露……墜毀不可避免……”之後,便徹底陷入了沉寂。
黑暗、失重、翻滾、爆炸……
時間失去了意義,只剩下無盡的顛簸和瀕死的窒息感。
蘇婉兒只能死死抓住林默那冰冷堅硬的臂骨,將頭埋在他那幾乎沒有任何緩衝的胸前,感受著那微弱卻始終未曾熄滅的魂火波動,彷彿那是這片毀滅風暴中唯一的錨點。
不知過了多久,那劇烈的翻滾和爆炸聲終於逐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不安的、持續下滑的摩擦聲和金屬被巨大力量撕裂的哀鳴。艦體似乎正在某種粗糙的斜坡上高速滑行,每一次碰撞都讓殘骸劇烈震顫,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散架。
最終,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彷彿山崩地裂般的巨響和最後的猛烈撞擊,一切動靜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靜,驟然降臨。
只有金屬冷卻收縮的噼啪聲,和不知從何處滴落的液體的輕微滴答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濃烈的、難以形容的焦糊味、金屬熔鍊味、還有某種陌生的塵埃氣息,充斥著鼻腔。
蘇婉兒被這突如其來的寂靜弄得有些恍惚,她艱難地動了動手指,確認自己還活著。她感到渾身無處不痛,骨頭像散了架一樣,新生的力量在體內紊亂地竄動,但似乎並沒有致命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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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誰在執棋,誰在局裡?刀筆寫忠義,轉身成謀逆。金鑾殿上舞未停,江山半壁已凋零。誰在封王拜相,誰在易子而食?滿朝朱紫談社稷,無人肯聽百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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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天靈骨。二品,金靈骨。三品,玄靈骨。四品,白靈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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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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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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