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如紗,緩緩從青石板路上散去。蘇明遠踏著略顯生疏的步履,跟隨在一位鬚髮花白的老者身後,穿過這座他從未真正見過的縣城。
這裡與他記憶中那個遙遠時空的任何城市都截然不同。沒有車水馬龍的喧囂,沒有高樓林立的壓迫感,有的只是一種古樸而緩慢的節奏——如同一首被歲月磨平了稜角的古曲,在清晨的薄霧中輕柔地響起。
小郎君初來縣城,想必對這裡還不甚熟稔。引路的老者回頭看了他一眼,眼中帶著幾分善意的打量,老朽姓楊,人稱楊復,在這縣中也算是住了大半輩子了。
蘇明遠連忙拱手作揖,這個動作他已經練習了無數遍,但仍覺得有些彆扭:學生蘇明遠,多謝楊老引路。
楊復擺擺手,繼續向前走去:客氣什麼。都是讀書人,相遇便是緣分。況且,眼看著縣試將近,像你這樣的外地考生,若無人引薦,怕是連個像樣的住處都尋不著。
縣城並不大,但在蘇明遠眼中,卻比他曾經生活過的那個鄉村要繁華得多。街道兩旁店鋪林立,有賣文房四寶的,有售醫藥的,也有經營糧食布匹的。最引他注意的,是那些穿戴各異的行人——有著青色長衫的讀書人,有身著綢緞的富商,也有衣衫樸素的普通百姓。
這是一個真實的、鮮活的古代世界。
蘇明遠心中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在那個遙遠的現代,他曾無數次透過文獻和史料想象著這樣的場景,卻從未想過自己真的會身處其中。一切都是那麼真實,真實得讓他幾乎要忘記自己曾經的身份。
看到那座高門大院了嗎?楊復指著前方一處雕樑畫棟的宅第,那是咱們縣裡的首富王員外家。聽說他家的公子也要參加這次縣試,可是請了府城裡的名師專門教導呢。
蘇明遠順著他的手指望去,只見那宅院門前車馬不絕,顯然主人家頗有地位。他想起自己現在這個身份——一個寒門學子,家中並無多少積蓄,全靠著這些年苦讀詩書,才有了參加縣試的資格。
楊老,您看這次縣試,像我這樣的...他欲言又止。
楊復似乎明白他的擔憂,捋了捋鬍鬚,緩緩說道:小郎君,科舉一途,本就是為寒門子弟開闢的上升之路。縱然那些富家子弟有名師指點,但文章好壞,終究要看個人的才學根底。我雖然只是個老秀才,但也見過不少縣試,真正能脫穎而出的,往往不是那些家境最好的。
這話說得頗有幾分道理,但蘇明遠心中仍有些忐忑。他的才學根底確實紮實——那是來自另一個時空的現代文學素養,但能否在這個時代的考試中發揮作用,他卻沒有十足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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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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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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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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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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