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失笑,這種指控荒謬至極:修橋一事,全村父老皆可作證,乃是群策群力,以匠人之法,何來邪術?若大人不信,可派能工巧匠前去查驗,自見分曉。
劉知縣靜靜地聽完,忽然笑了:蘇先生不必多解釋。這三條罪名,本官自有判斷。
他站起身,踱步至亭邊,望著遠處田野上勞作的村民:宋朝立國百年有餘,民生尚且艱難。為官者若只知苛斂稅賦,不思解民困,何以對得起朝廷厚恩?
這番話雖不是直接回應蘇明遠的辯解,卻透露出劉知縣的為政理念——一個真正關心民生的地方官。
本官為官二十載,所見所聞無數。那趙員外巧取豪奪,欺壓百姓,早已是眾人皆知的秘密。只是苦於無據,難以治罪。劉知縣嘆息一聲,今日借水車一事,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
蘇明遠心中恍然,難怪劉知縣會如此雷厲風行地拍板水車建設,原來是藉機削弱趙家的影響力。
至於蘇先生的事情......劉知縣轉身,目光如炬,教婦識字,於禮或有不合,但於情於理,無可厚非。本官雖為一縣之長,但也知道世間自有公道。趙家的指控,我不會輕信。
蘇明遠心中大石落地,鄭重拜謝:多謝大人明察秋毫。
劉知縣擺手示意他起身:不必多禮。縣試在即,先生當專心備考,莫要為這些閒言碎語分心。本官期待你的佳績。
這番話等於給了蘇明遠一張護身符,有了知縣的支援,趙家再想作梗,也要掂量掂量後果。
正當蘇明遠感激不已之際,劉知縣忽然話鋒一轉:對了,蘇先生既通曉水利,可否為本官繪製一份詳細的水車圖紙?我欲在全縣推廣此法,造福更多百姓。
這個請求讓蘇明遠略感意外,但他很快就明白了劉知縣的用意——這是在考驗他的真才實學。若他真有本事,自然能繪製出詳細可行的圖紙;若是虛張聲勢,也會在這一關暴露無遺。
大人放心,在下這就回去繪製,三日內呈上。蘇明遠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雖然他不是工程師,但對宋代水車的基本構造還是有所瞭解的。再加上前身留下的一些農書,繪製一份簡易的水車圖紙應該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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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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