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甜甜的目光落在那根膠棒上,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她忽然想起剛才呂歡說的話——“他有血光之災”“他狀態很危險”。當時她還覺得呂歡是危言聳聽,可現在看來,這小子不僅會看人,身手還這麼厲害。她轉頭看向呂歡,眼神里滿是複雜——有震驚,有疑惑,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好奇。這個叼著棒棒糖的男生,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呂歡可沒心思管她怎麼想。他走到林曉雅身邊,從帆布包裡翻了翻,摸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撕掉包裝紙遞過去,笑著說:“天降橫禍,不過幸好你碰到了我這個命中貴人。咱倆有緣,不用謝我哦。”
林曉雅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來,看著呂歡遞過來的棒棒糖,愣了幾秒才雙手接過來,小聲說了句:“謝……謝謝哥哥。”她抬起頭,看著呂歡的眼睛,忽然覺得眼前的男生特別帥氣——剛才他出手的樣子,像極了武俠小說裡那些路見不平的大俠,又酷又厲害。
“不用謝。”呂歡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溫柔了些,“挺胸抬頭,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要自信一點。別因為這點小事就害怕,以後遇到危險,記得先保護好自己。”
林曉雅被他說得臉頰通紅,連忙低下頭,把臉埋在胸口,小聲“嗯”了一聲。她攥著手裡的棒棒糖,心裡卻覺得暖暖的——剛才那麼害怕的時候,是呂歡突然出現,像道光照亮了她的恐懼。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蔣甜甜處理完疤臉的事,快步走到呂歡面前,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好奇。她剛才仔細看了疤臉的傷口,膠棒正好刺在手腕的筋脈上,既沒傷到動脈,又能讓人瞬間失去力氣,顯然是經過精準計算的,絕不是運氣好。
呂歡叼著新拆的橘子味棒棒糖,雙手比劃著,一臉得意:“飛鏢啊,你知道吧?我小時候在山裡,天天用石子打鳥,百發百中。這糖棍比石子輕,更好控制,不過是換了個道具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他說得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吹牛!”蔣甜甜翻了個白眼,滿臉不信。她在緝毒隊待了這麼多年,見過不少玩飛鏢、飛刀的高手,可從來沒聽說過有人能用一根塑膠糖棍刺穿人的手腕。那手腕上有骨頭有筋脈,硬度遠超想象,就算是專業的飛刀手,用鋒利的刀片也未必能做到這麼精準,更別說一根沒什麼重量的糖棍了。
呂歡知道跟她解釋不通,也懶得再費口舌。他從口袋裡又摸出一根橘子味的棒棒糖,遞到蔣甜甜面前:“別糾結這個了,先說正事。之前你欠我一根棒棒糖,現在我又幫你解決了歹徒,送你一根當謝禮,這麼算下來,你一共要還我兩根,不能賴皮哦。”
蔣甜甜愣愣地接過棒棒糖,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呂歡的手,只覺得他的手比自己的熱些,帶著點粗糙的觸感,像是經常幹活的人。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呂歡湊近了些,嘴唇幾乎貼到她的耳邊,輕聲說道:“記住啊,兩根橘子味的,少一根都不行。”
溫熱的氣息噴在頸側,帶著淡淡的橘子糖香和青草香,蔣甜甜的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下意識地深吸一口氣,那股清爽的青草香瞬間鑽進鼻腔,讓她心跳都快了幾分。想起剛才一路被呂歡搭訕的情景,她眼珠一轉,突然有了個主意:“沒問題啊,不過你得跟我去警局做個筆錄,錄完口供,我就買給你,要多少根都行。”
“切,還講條件啊。”呂歡撇了撇嘴,往後退了一步,“不去不去,我還有事呢。”他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快下午三點了,師姐讓他今天務必把信送到濟世堂,再晚藥鋪就要關門了。而且他還得找柳小巖,哪有時間去警局做筆錄。
“不行!你必須跟我回去!”蔣甜甜連忙伸手攔住他的去路,語氣堅定,“你是重要證人,做筆錄是必須的,這是規定。”她可不想就這麼放呂歡走——這小子身手這麼厲害,又神秘兮兮的,說不定以後還有用得上他的地方,至少得知道他的名字和聯絡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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