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風裹著熱浪吹進老房子的院子時,沈清月剛彎腰摘下一朵向日葵,金黃的花瓣蹭過指尖,帶著陽光的溫度。她舉著花轉頭看向許深,眼底的笑意比花盤還亮:“你看,比我想象中大多了!”
許深正蹲在花田邊,小心翼翼地給向日葵澆水。聽到聲音,他直起身回頭,陽光落在他汗溼的額髮上,映得眉眼格外溫柔:“你媽媽日記裡寫的沒錯,向日葵真的會跟著太陽轉,早上我來看時,花盤還朝東呢。”
兩人去年春天種下的向日葵,如今已長得比沈清月還高,密密麻麻的花盤在院子裡鋪成一片金色的海。風一吹,花盤輕輕晃動,像是在跟他們打招呼。沈清月把剛摘下的向日葵插進玻璃瓶裡,擺在媽媽留下的舊木桌上,忽然想起小時候,媽媽總愛把野花插在玻璃瓶裡,說“家裡有花,日子就有生氣”。
“要不要嚐嚐葵花籽?”許深從口袋裡掏出一小把炒好的葵花籽,遞到沈清月面前,“我昨天炒的,放了點鹽,你嚐嚐是不是你媽媽以前做的味道。”
沈清月捏了一顆放進嘴裡,輕輕一嗑,鹹香的味道在嘴裡散開,瞬間勾起了回憶。小時候每到秋天,媽媽都會把收穫的葵花籽炒好,裝在鐵皮盒子裡,她寫作業時,媽媽就坐在旁邊,剝好的葵花籽一顆一顆放進她嘴裡。
“就是這個味道!”沈清月眼睛一亮,又捏了幾顆放進嘴裡,“比外面買的好吃多了,你怎麼知道要放這麼多鹽?”
許深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你上次跟我說,你媽媽炒葵花籽時,鹽要放得比平時多一點,這樣才夠味。我記下來了。”他頓了頓,又說,“等秋天花盤成熟了,我們多收些葵花籽,炒好裝在你媽媽的鐵皮盒子裡,冬天坐在客廳裡,邊吃邊看電影,多好。”
沈清月點頭,心裡暖暖的。她走到花田邊,伸手摸了摸一個最大的花盤,忽然發現花莖上繫著一個小小的布袋,布的顏色和媽媽的方格桌布很像。
“許深,你看這個!”她驚訝地喊出聲。許深趕緊走過來,兩人小心翼翼地解開布袋,裡面是一張疊得整齊的紙條,上面是媽媽熟悉的娟秀字跡,紙邊已經有些泛黃,卻儲存得很好。
“清月,如果你看到這封信,說明向日葵已經開花了吧?”沈清月輕聲念著,眼眶慢慢紅了,“媽媽知道你喜歡花,以前總說要在院子裡種一片向日葵,可一直沒來得及。現在看到你和愛的人一起種下它們,媽媽真的很開心。”
許深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溫暖的觸感。沈清月繼續念:“媽媽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你能幸福。不用大富大貴,不用轟轟烈烈,只要有人疼你、愛你,能陪你看日出日落,能陪你吃粗茶淡飯,就夠了。現在看來,媽媽的心願實現了。”
“媽媽還說,”沈清月的聲音有些發顫,“如果以後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就帶他們來看看這片向日葵,告訴他們,奶奶很愛他們,很愛這個家。風一吹,向日葵晃的時候,就是奶奶在跟你們打招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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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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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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