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跟我說什麼謝。”他頓了頓,又說,“以後每一個重要的日子,我都陪你。”
沈清月笑了,靠在他的肩膀上。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落在她的頭髮上,也落在那枚珍珠髮夾上,折射出淡淡的光。
吃完午飯回家,沈清月把那枚珍珠髮夾小心翼翼地收進首飾盒裡。許深坐在沙發上,開啟筆記型電腦,處理著工作。沈清月走過去,坐在他身邊,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著他認真工作的側臉。
“在看什麼?”許深轉過頭,笑著問她。
“看你啊。”沈清月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睫毛,“覺得你真好。”
許深放下電腦,把她攬進懷裡,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你更好。”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抱著,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把屋子裡染成了暖黃色。沈清月靠在許深的懷裡,聽著他的心跳,忽然覺得,媽媽其實一直都在。她在那枚珍珠髮夾裡,在那條粉色圍巾裡,在每一個溫暖的回憶裡,也在許深對她的愛裡。
傍晚的時候,沈清月想起媽媽以前喜歡喝菊花茶,於是找出家裡的菊花,泡了兩杯菊花茶。她把一杯遞給許深,自己捧著另一杯,坐在陽臺上。
夕陽正慢慢落下,把天空染成了橙紅色。小區裡的孩子們在雪地裡玩耍,笑聲陣陣。沈清月看著窗外的景象,又喝了一口菊花茶,淡淡的菊香在嘴裡散開,暖乎乎的。
許深走過來,坐在她身邊,接過她手裡的杯子,喝了一口菊花茶。“好喝嗎?”他問。
“好喝。”沈清月點點頭,“媽媽以前也喜歡喝這個。”
“那以後我經常給你泡。”許深說。
沈清月笑了,靠在他的肩膀上。夕陽的餘暉落在兩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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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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