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往後,你便跟在我身邊。
我親自教你修煉,教你掌控自己的力量。待你足夠強時,便無需再懼怕會傷及旁人,也無人能再因此輕慢於你。”
穗安怔怔地看著他,彷彿被這番話勾勒出的未來景象所吸引,又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堅實的庇護所震撼。
良久,她才像是終於卸下所有防備和恐懼,將臉埋進他潔白無塵的衣襟,伸出手臂,緊緊回抱住他。
“嗯……”她含糊地應了一聲,尾音還帶著未散的哭腔,依賴又脆弱。
柏麟帝君輕輕拍撫著她的背。
穗安在他懷中閉上眼,淚水浸溼了他肩頭一小片衣料,心中卻是一片清醒。
這人……攻心手段當真嫻熟。
先以縱容熱鬧誘她敞開心扉,再讓她親眼目睹親近帶來的“災難”而自責崩潰,最後在她最孤立無援、自我厭棄的時刻,以強大庇護者和唯一救贖的姿態降臨,許以未來和力量。
若真是個懵懂無知、渴求溫暖的孤女,此刻恐怕已將他視作黑暗生命中唯一的光,生死依託,再無二心了吧。
穗安自此便長住在了柏麟帝君主殿旁的偏殿。
因她年歲尚幼,形態也仍是少女模樣,倒也不必過於講究避諱。
柏麟帝君開始親自教導她,傳她劍訣,授她道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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