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其中一個稍大些的男孩,因為沒站穩,踉蹌了一下,右腳重重地跺在了地上。
就是這一跺腳的瞬間,另一個孩子敲擊油漆罐的動作,出現了一個幾乎無法察覺的停頓。
緊接著,他的下一次敲擊,竟鬼使神差般地與那個大男孩調整姿勢、再次站穩的腳步聲,重合在了一起。
林九閃電般舉起行動式聲紋記錄儀,錄下了這短短幾秒的過程。
當他回放,將頻譜圖放大到極限時,一道熟悉的輪廓赫然浮現——一個以1.2赫茲為基頻的,微弱卻清晰的波峰。
他緩緩合上儀器,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喃喃道:“風不吹,鈴也響……原來是這樣。它們……在教彼此怎麼活。”
遙遠的廢棄鐵路線上,陳牧正坐在一座斷裂的鐵路橋橋墩陰影下歇息。
他從揹包裡取出那枚被他摩挲得光滑溫潤的銅殼風鈴,本想將它掛在頭頂一根懸垂的鏽蝕鋼樑上,作為自己路過此地的印記。
然而,當他抬起頭,卻愣住了。
在那根鋼樑的縫隙中,早已有一串“風鈴”在那裡迎風搖曳。
那是由十幾枚形狀各異的彈殼串聯而成,並非911的.45 ACP彈殼,而是來自五花八門的老舊槍械,有步槍彈殼,也有手槍彈殼,甚至還有幾枚獵槍的銅底。
它們被一根粗糙的麻繩串在一起,隨著橋身的微弱震動,正相互輕碰,發出一陣細碎而富有韻律的聲響。
陳牧蹲下身,靜靜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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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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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總說她“丑”的蛇系導師,早已默默成了她的榜一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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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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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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