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聽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絲哭笑不得的神情。他看了看滿臉怒容的格林德沃和依舊氣呼呼的阿薩利斯、面色冰冷的莫法,輕輕嘆了口氣。
“就為這個?”鄧布利多的聲音依舊平和,甚至帶上了一點安撫的笑意,“有人給萊爾送了一封……嗯,比較特別的信?”
“阿不思!”格林德沃不滿地打斷他,“這不是‘特別’,這是蓄意的打擾!萊爾他根本不懂這些!”
“我明白,蓋勒特,我明白你的擔心。”鄧布利多走到格林德沃身邊,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了他衝出去的勢頭,“但是,換個角度想,這說明我們的小萊爾長得足夠好看,性格也好,被人喜歡,難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甚至可以說是好事嗎?”
他看向莫法和阿薩利斯,藍色的眼睛裡帶著理解和寬慰:“我知道你們愛護弟弟,擔心他受到傷害。但是,孩子們,過度保護有時候反而會成為一種束縛。萊爾他終有一天要長大,要去面對這個世界,包括這些……青春期的煩惱和美好。”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稍微嚴肅了些,“只要這種‘喜歡’是建立在尊重的基礎上,不打擾他的生活,不給他造成困擾,我們作為家人,或許應該抱持一種更開放的心態。畢竟,有人喜歡他,總好過有人欺負他,不是嗎?”
他拍了拍格林德沃的手臂:“調查可以,但不必如此興師動眾,更不要嚇到孩子們。我相信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大部分都是懷著善意的。也許,這只是一個表達方式比較……獨特的惡作劇而已。”
格林德沃緊繃著臉,顯然對鄧布利多的“寬容”政策很不以為然,但在鄧布利多溫和卻堅定的目光下,他最終還是冷哼了一聲,沒有再堅持立刻出去抓人。但他眼神中的冷意並未消退,顯然將這件事記下了。
鄧布利多又轉向莫法和阿薩利斯,語氣溫和但不容置疑:“好了,孩子們,事情我知道了。你們先回宿舍休息吧,這件事我會留意的。記住,不要過度反應,也不要給萊爾增加不必要的煩惱。讓他自己去感受,去理解,這才是成長。”
莫法和阿薩利斯看著態度迥異的兩位父親,心裡雖然依舊憋著一股氣,但也知道再說下去也無益。他們向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行了個禮,默默地退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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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校長辦公室,走在回地窖的昏暗走廊裡,莫法和阿薩利斯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爸爸就是太寬容了!”阿薩利斯忍不住抱怨,踢了踢腳邊一塊不存在的石子,“這怎麼能是好事?萬一萊爾被那些別有用心的傢伙騙了怎麼辦?”
莫法沉默著,紅色的長髮在昏暗光線下像一道凝固的火焰。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父親的態度才是對的。有人覬覦萊爾,這種感覺很不好。” 她頓了頓,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光,“爸爸說得有道理,但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明的不行,就來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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