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討厭混亂,尤其討厭這種由愚蠢和無能親手釀成的、毫無意義的混亂。莫法,作為女級長,此刻正在魔咒課教室協助弗立維教授指導一年級新生,應對一些基礎的漂浮咒問題。阿薩利斯,作為魁地奇隊的守門員,則雷打不動地在球場進行晨間集訓,磨合新戰術。他們不在身邊是常態,也使得萊爾蘭納往往需要獨自面對這類突發狀況。而今天,他感覺自己對這位新教授最後一絲形式上的耐心,已經消耗殆盡。
他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沒有站起來,沒有舉起魔杖做出任何引人注目的施法姿態。他只是將手中那根月長石色的魔杖在指間極其自然地轉了個圈,然後,手腕微不可查地一動,魔杖尖端在空氣中劃過一個簡潔、精準、近乎無形的軌跡。
沒有唸咒。沒有光效。甚至沒有明顯的魔力爆發前兆。
但就在下一秒,一股冰冷、凝實、如同無形潮汐般的魔力波動,以他為中心,悄無聲息地席捲了整個教室!
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撫平了躁動的空氣。
所有正在瘋狂肆虐的小精靈,無論是撕扯書頁的、拽拉頭髮的、搖晃吊燈的,還是試圖推翻書架的,動作在同一時刻徹底僵住!它們保持著前一刻的動態,像是被瞬間抽走了所有活力,鐵青色的皮膚上迅速蒙上一層肉眼難辨的冰晶寒霜,然後如同被同一根線切斷操控的木偶,噼裡啪啦地從空中、從桌上、從學生身上墜落下來,砸在地板或桌面上,發出沉悶而一致的響聲。
十二隻小精靈,無一例外,全部被精準、同步地凍結、昏迷,失去了所有行動能力。
教室裡的時間彷彿停滯了。
所有還在尖叫、奔跑、揮舞魔杖或蜷縮躲避的學生都僵在了原地,維持著滑稽的姿勢,眼睛瞪得老大,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突兀的、近乎詭異的平靜。只剩下一些被撕碎的紙屑,因為慣性還在緩緩飄旋下落。
哈利和羅恩保持著揮舞書包的防禦姿態,嘴巴張著,足以塞進一個巧克力蛙。赫敏的魔杖還指著前方,但咒語早已忘了念出,她猛地轉頭,目光銳利地射向萊爾蘭納的方向,充滿了震驚與探究。
離萊爾蘭納最近的德拉科,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瞬間降臨又瞬間收斂的、帶著刺骨寒意的魔力波動。他灰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悸,但很快被一種瞭然和隱隱的得意取代。他若無其事地收起魔杖,整了整剛才躲避時弄亂的領帶和袍子,彷彿這場混亂與他無關,而他早已預料到這個結果。
講臺後面,洛哈特似乎察覺到外面的喧鬧戛然而止。他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探出半個腦袋。當他看到滿地一動不動的小精靈,以及一片狼藉卻死寂的教室時,他臉上的驚恐迅速褪去,被一種劫後餘生和急於挽回顏面的急切所取代。
“啊!太棒了!”他猛地從講臺後跳起來,拍了拍胸口,儘管腿還有些發軟,但聲音已經努力恢復了往常的洪亮和自得,“看到了嗎?同學們!這就是我設計這堂實踐課的精髓所在!我故意製造一點‘可控的’混亂,讓你們親身體驗面對突發危險時的壓力!而最終,在我的……呃……戰略性牽制和強大的無聲氣場威懾下,”他含糊其辭,巧妙地將功勞引向自己,“這些小麻煩終於被制服了!多麼生動、多麼有效的一課!我相信你們永生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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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在飛機上和一個陌生男人做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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