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葉麗絲黛一直待在莊園裡,免得再次被克勞斯的仇人找上。
克勞斯在尋找狼人蹤跡的時候,遇見了吸血鬼獵人,雙方打了一架,他殺了對方,但是裝有葉麗絲黛血液的試管掉在地上摔碎了,他只能先回家。
而埃琳娜的流言像長了翅膀,短短幾日便傳遍了超自然生物的圈子。
“克勞斯的女人懷了混血種”
——這個訊息像投入油鍋的火星,瞬間引爆了所有潛藏的慾望與敵意。女巫們圍坐在燃燒著馬鞭草的篝火旁,水晶球裡浮現出兩個嬰兒的虛影,他們周身流轉的能量讓燭火劇烈搖曳。
為首的女巫用枯瘦的手指劃過水晶球,聲音嘶啞如砂紙摩擦:
“那是原始的力量,屬於大地與月光的饋贈……必須屬於我們。”
很快,“魔胎”的名號便取代了真相,狼人族群視其為打破詛咒的威脅,獵人公會則將其列為優先順序最高的獵殺目標。
莊園外的廝殺聲越來越頻繁。克勞斯與以利亞背靠背站在月光下,前者的利爪撕開最後一個獵人的喉嚨,後者則用匕首精準地刺穿了偷襲者的心臟。
鮮血濺在以利亞一絲不苟的領帶上,他卻只是皺眉拂去,看向克勞斯:
“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新奧爾良是我們的根源,馬賽爾的地盤至少能擋住一部分雜魚。”
克勞斯舔了舔指尖的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那座城市不僅有回憶,還有他失去的權力。
科爾不想和克勞斯一起走,他要獨自去浪,被克勞斯一刀捅了,然後被裝在棺材裡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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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她相親走錯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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