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剛才！我們盡力了！我們不是沒努力！可你……你只是說‘丟死人’！這算什麼？！這除了踐踏我們，還有什麼用？！”

質問如同連珠炮，砸在清晨冰冷的空氣裡。

張貝貝屏住了呼吸。韓菲也重新將目光投向冷楓。

冷楓安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被質問的惱怒。他甚至微微偏了下頭，彷彿在認真思考伊萬的話。

等伊萬說完，胸膛還在劇烈起伏時，冷楓才緩緩開口，問了一個似乎毫不相干的問題：

“我為什麼讓你們不斷地練習佇列？”

伊萬怔住，沒跟上他的思路。

冷楓沒有等他回答：“只是為了讓你們走得好看嗎？”

他搖了搖頭：“軍人的面貌，不只是嚴格的佇列標準。更重要的是那四個字。”

伊萬下意識地問：“哪四個字？”

“雖然今天是我來的第五天，”冷楓的目光變得有些悠遠，彷彿穿透了時間，“但每次你們痛苦難受地重複佇列訓練時，我經常強調的。”

伊萬皺著眉頭，努力回想。這幾天被填鴨式灌輸的條令、口令、要求實在太多，那些重複的、無意義的佇列訓練時刻，伴隨著疲憊和煩躁，記憶都有些模糊。經常強調的？除了“重來”、“不行”、“繼續”，還有什麼？

冷楓沒有賣關子，直接給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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