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去西街尾的人,是蕭煜麾下一名擅於喬裝、口齒伶俐的年輕暗衛,名喚陳默。他拿著林晏清繪製的簡單長命鎖圖樣和那張寫著隱晦指令的紙條,扮作一個替主家跑腿的伶俐小廝,在午後時分,叩響了胡家銀匠鋪那扇半掩的、透著陳舊氣息的木門。
鋪子裡比趙記雜貨鋪更加昏暗,空氣中瀰漫著金屬、炭火和一種奇特的藥水混合的氣味。一個頭發花白、身形乾瘦、穿著油漬麻花粗布短褂的老者,正背對著門口,就著視窗透進的一點微光,用小錘細細敲打著一塊銀片。他動作緩慢,卻極其穩定,每一錘落下都帶著某種獨特的韻律。
聽到門響,他並未回頭,只沙啞地問了句:“打什麼?”
陳默臉上堆起討好的笑,上前幾步,將長命鎖的圖樣和一小錠銀子放在工作臺邊:“胡老丈,我家主母想給未出世的小主子打一把長命鎖,圖樣在此,銀兩也備好了,請您老給看看。”
胡銀匠這才停下手中的活計,慢吞吞地轉過身。他臉上皺紋密佈,如同乾涸的土地,一雙眼睛卻異常清明,帶著一種歷經世事的銳利,在陳默身上掃了一眼,又落在那張簡單的圖樣上,只瞥了一下,便道:“樣式尋常,五日後可取。”
他的態度冷淡,顯然沒把這單小生意放在眼裡。
陳默心中暗急,知道必須切入正題。他搓了搓手,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為難和一絲神秘,壓低聲音道:“老丈,其實……主母還有一事相托。”他左右看了看,彷彿怕人聽見,這才從懷中取出那張寫著指令的紙條,小心翼翼地遞過去,“主母說,這是家中一件極要緊的舊物上發現的,像是……像是某種機關口訣,卻百思不得其解。聽聞老丈您家學淵源,見多識廣,特讓小的來請教,這……這究竟是何意?該如何解?”
胡銀匠渾濁的目光落在那個張紙條上,當看到“巽三,離七,金五,水一,玉樞轉,艮位啟”這幾行字時,他捏著銀片的手指幾不可查地收緊了一下,眼皮也微微耷拉下來,遮住了眸中瞬間閃過的精光。
他沉默了許久,久到陳默幾乎以為他不會再開口,或是要開口趕人。
終於,他伸出佈滿老繭和燙傷疤痕的手,拿起那張紙條,湊到眼前,仔細地、反覆地看了好幾遍。他的指尖在“玉樞”二字上停留了片刻。
“這東西……”他聲音愈發沙啞,像是破舊的風箱,“從哪裡來的?”
陳默心中警鈴大作,面上卻依舊維持著憨厚與茫然:“小的不知,主母只說是整理舊物時偶然所得,看著稀奇,便讓小的來問問。”
胡銀匠抬起眼皮,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陳默,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看個通透。陳默努力保持著鎮定,額角卻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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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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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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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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