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迴香”一事,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巨石,漣漪層層盪開。蕭煜震怒之下,下令徹查趙楊氏。然而那婦人如同人間蒸發,連同其所謂的“老家”也查無此人,線索再次斷得乾淨利落。這結果在預料之中,蕭煜雖怒,卻並未失去方寸,只是將王府的守衛又收緊了一層,尤其是林晏清即將使用的產房及相關人手,更是如同鐵桶一般。
林晏清則顯得異常平靜,只在“育兒札記”上為趙楊氏及其背後之人又記下重重一筆,便將注意力放在自身調養上。她深知,越是臨近生產,越需穩住心神。
這日,天空陰沉,飄著細碎的雪花。林晏清正由雲袖扶著在暖閣裡緩緩踱步,活動筋骨,錦書進來稟報,神色有些古怪:“王妃,門外來了一位老嬤嬤,自稱姓容,說是……說是已故陳姨娘的舊僕,感念當年陳姨娘一點恩情,聽聞王妃即將生產,特來獻上陳姨娘留下的一本《安產手札》,說是陳姨娘生前親手所記,或有可用之處。”
陳姨娘?林晏清在腦中快速搜尋。那是蕭煜父王早年的一位妾室,性子怯懦,並不得寵,在生產第二個孩子時難產而亡,一屍兩命,早已是塵封舊事。這突然冒出來的“容嬤嬤”和《安產手札》……
林晏清與坐在一旁看公文的蕭煜對視一眼。蕭煜眉頭微蹙,顯然也想起了這樁舊事,他放下公文,冷聲道:“陳姨娘去世多年,舊僕早已散盡,何處又來個容嬤嬤?打發走。”
錦書應聲欲退,林晏清卻心中一動,出聲攔下:“且慢。”她看向蕭煜,“王爺,既然人都到門口了,不如見見?陳姨娘畢竟是父王舊人,若真是感念舊恩,一味拒之門外,反倒顯得我們不近人情。況且,”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探究,“我也好奇,這《安產手札》裡,記了些什麼。”
蕭煜看著她眼中那熟悉的光芒,知道她又起了“收集素材”的心思,雖不贊同,但終究拗不過她,只得沉聲道:“讓她去花廳,你隔著屏風見,不得靠近。”
“是。”
花廳內,炭火融融。林晏清坐在屏風後,蕭煜則坐在屏風外側的主位上,面色冷峻。
不多時,一個穿著灰布棉襖、頭髮花白、身形佝僂的老嬤嬤被引了進來。她步履蹣跚,臉上佈滿皺紋,眼神渾濁,見到端坐的蕭煜,便顫巍巍地要跪下磕頭。
“不必多禮。”蕭煜聲音冷淡,“你說你是陳姨娘舊僕?”
那容嬤嬤低著頭,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回王爺,老奴……老奴原是陳姨娘身邊的梳頭嬤嬤。姨娘去得早,老奴後來被放出府,回了老家。前些日子聽聞王妃有孕,想起姨娘生前最是心善,也曾期盼能平安產子……便翻出了姨娘當年記下的這本手札,想著或許對王妃有些用處,這才冒昧前來……”她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本頁面泛黃、邊緣破損的線裝冊子,雙手高高舉起。
秦川上前接過冊子,檢查並無夾帶後,遞給蕭煜。蕭煜隨手翻了幾頁,上面確實是用娟秀的字跡記錄著一些孕期注意事項和產前準備,看起來並無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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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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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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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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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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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