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鬨堂大笑,連最嚴肅的鴉祖都彎了彎嘴角。雪兒挨著我坐下,挽住我的胳膊,頭靠在我肩上,篝火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像落了片星火。
“唱歌了。”她忽然開口,聲音在笑聲裡格外清晰。
沒等眾人反應,她已經輕輕唱了起來:“一玉口龍武國,一瓦頂成家……”
《國家》的調子剛起,我的心就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下,又酸又軟。雪兒的聲音清清澈澈,唱到“家是最小國,國是千萬家”時,她往我懷裡靠了靠,胳膊挽得更緊了。
我想起她三歲時,攥著我的手指牙牙學語,說“家就是爸爸和我”;想起她五歲時,站在地圖前,指著龍海說“這是我們的國”;想起她十五歲時,擋在我身前說“爸,我來守護”……這丫頭心裡,國和家從來都是緊緊連在一起的。
“有了強的國,才有富的家……”唱到這句,雪兒的聲音帶了哽咽,我低頭看她,發現她眼裡閃著淚光,正一瞬不瞬地望著我。
第二遍合唱時,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掉進火堆裡,濺起小小的火星。靈瓏的鐵鏈悄悄纏上我的手腕,像是在安慰;幽雨望著篝火,眉心的紫光點閃了閃,大概是聽見了我心裡的哽咽。
唱完歌,雪兒抬起頭,鼻尖蹭著我的下頜,在我耳邊輕輕說:“爸,我守護的‘國家’,就是你每天安心睡去的那盞燈,和醒來時陽光灑滿的窗!我的脊樑撐起了國家,而你的大手,永遠攥著我回家的方向!”
她的吻落在我的臉頰、額頭、唇角,帶著烤肉的香氣和少女的柔軟。我把她緊緊摟在懷裡,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裡,在她發頂親了又親,聲音沙啞得說不出話——這傻丫頭,她哪裡知道,她才是我的國,我的家,我的一切。
夜幕漸深時,天邊飄來片奇異的雲彩,雲彩泛著淡淡的粉光,裡面像是藏著無數細碎的夢,輕輕拂過夜空,留下閃爍的光痕。
“是竊夢雲!”靈瓏指著天空,聲音裡帶著敬畏,“聽說能偷走不好的夢,留下甜甜的念想。”
雪兒靠在我懷裡,手指描摹著雲的形狀:“爸,你說它會偷走什麼夢?”
“偷走所有讓你難過的夢。”我握緊她的手,看著竊夢雲緩緩飄過月亮,像給月亮蓋上了層粉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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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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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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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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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季含義想和離開後,帶着母親去江南經營店鋪,過着安全乾凈的生活。然而,出身北京世家最珍貴、最冷清的天之驕子卻突然說要娶她。
沈肆如寒夜觸不可及的高懸明月,出生高貴,地位高權重,也以冷麵無情、難以接近而聞名,但他說:“你可以考慮兩天是否願意嫁給我。”
但心底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句話:如果你不想,我就再等你。
季含義不知道,沈思,一萬年的寒冰,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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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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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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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