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進行到一半,眾人開始飲酒賦詩,揮毫潑墨。衛仲道鼓起勇氣,端著一杯酒,走到蔡琰面前,彬彬有禮地說道:“蔡姑娘,在下河東衛仲道。久聞姑娘才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姑娘所造之紙,堪稱神品,仲道佩服之至。敬姑娘一杯。”
蔡琰早就注意到了這個一直默默注視著自己的年輕公子,見他氣度儒雅,言語誠懇,便也起身,端起茶杯(她以茶代酒)回禮:“衛公子過獎了。公子才名,琰亦早有耳聞。區區薄技,不足掛齒。”
兩人寒暄了幾句,衛仲道趁機與蔡琰探討起詩文和書法。蔡琰對答如流,見解精闢,更讓衛仲道心生傾慕。他試著提出幾個刁鑽的學術問題,蔡琰竟也能引經據典,從容應對,顯示出極其深厚的學識功底。
“蔡姑娘學識之淵博,實在令仲道汗顏。”衛仲道由衷讚歎,眼中欣賞之意更濃,“聽聞姑娘那首詠紙詩,風骨凜然,不知仲道可否有幸,請姑娘墨寶一見?”
蔡琰便讓侍女取來那日詩會所作的詩箋。衛仲道仔細觀看,反覆吟誦,越看越是喜歡,只覺得字字珠璣,與自己平生意趣甚為相合。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留取清白在人間……”衛仲道低聲吟哦,抬頭看向蔡琰,目光灼灼,“姑娘志向高潔,仲道心嚮往之。不知……日後可否常向姑娘請教詩文?”
他的意圖,已經頗為明顯了。席間不少人看出了苗頭,紛紛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蔡邕也瞥了這邊一眼,眉頭微蹙,但並未說什麼。
蔡琰何等聰慧,自然明白衛仲道的心意。但她心中早已被那個在常山朝夕相處、一路生死與共的身影占據,對衛仲道的示好,只是禮貌而疏離地回應:“衛公子言重了。請教不敢當,若論詩文,公子當與家父及諸位大家切磋才是。琰於商事,恐貽笑大方。”
她巧妙地將話題引開,既拒絕了衛仲道的親近,又不失禮數。
衛仲道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並未氣餒,反而覺得蔡琰不慕虛榮、端莊自持,更添魅力。他心中暗下決心,定要贏得這位才貌雙全的奇女子的芳心。
宴會結束後,蔡琰告辭回府。衛仲道站在門口,目送蔡府的馬車遠去,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仲道,看什麼呢?”他的叔父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可是對那蔡家女公子有意?”
衛仲道臉一紅,卻沒有否認,喃喃道:“此女……非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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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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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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