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劈開它。”張蘭芳把赤霄扛肩上,刀身突然伸長,金光一閃,“我教了三十年廣場舞,就沒見過節奏亂成這樣的——必須整頓!”
她帶著隊伍往前走,我和沈皓跟在後面,周小雅留在後方記錄資料。狗王走在最前頭,時不時停下來聞一聞空氣,然後回頭衝我們叫兩聲,像是在確認路線。
靠近那團能量時,溫度驟升。我的白大褂後背立馬溼了,手心也黏糊糊的。沈皓摘了眼鏡擦了擦,又戴上,鏡片上全是水汽。
“準備了啊!”張蘭芳喊了一嗓子,“大媽團,列陣!手拉手!”
幾個大媽立刻圍成一圈,手拉著手,老劉還順手從兜裡掏出個藍牙小音箱,啪地開啟,放起了《最炫民族風》的前奏。
“你這是幹啥?!”我差點跳起來。
“找節奏!”她理直氣壯,“沒節拍怎麼跳舞?怎麼凝聚信念?你懂不懂科學藝術結合?”
我沒話說了。這老太太總能用最離譜的方式把事情辦成。
她深吸一口氣,高舉赤霄,刀尖對準那團能量:“守護——給我開!”
刀身猛然爆發出刺眼金光,像一道閃電劈進瀝青湖。能量團劇烈震盪,表面裂開一道縫,裡面被困的飛船晃了晃,似乎要掙脫。
可下一秒,裂縫開始自動癒合。
“不行!”老趙喊,“它在修復!”
“那就再來!”張蘭芳咬牙,手上青筋暴起,“姐妹們,跟上節奏!一二三,左腳起!右腳跟!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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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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