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禮了我,都不用跟我道歉的嗎?”
尉遲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說:“不用。”
鳶也以為他的意思是,為了他們共同安全的權宜之計,所以不用道歉,就撇嘴:“你也太理直氣壯了。”
尉遲看到她,手指輕輕地搓了搓,復而低下頭,交錯的樹枝將豔陽分成明暗幾塊,落到他身上的是光。
他們途徑一條小溪,洗了把臉,把乾粉洗掉,鳶也看到他捲起了袖子,手臂的紗布已經被血浸紅,不禁問:“你的傷怎麼辦?”
“沒關係。”尉遲滿不在乎,眺望山下,“下山後,再走兩個小時就會看到幾戶人家,可以跟他們借電話,我還有人手在青城,讓他們來接應我們。”
聽他好像很熟悉地形,鳶也問:“你來過這裡嗎?”
尉遲搖頭:“來的時候記住了路。”
沒等他們走到山下,青幫的人就追上來了,兩人立即躲入灌木叢中,看到他們開著摩托衝下小路,每個人都是氣勢洶洶的樣子,但這其中沒有看到申老闆。
等他們都過去了,兩人也加快了腳程,趕到尉遲說的那幾戶人家。
鳶也覺得尉遲身上有傷,可能會嚇到普通百姓,便讓他告訴她電話號碼,他躲在外面,由她去接觸。
那會兒正逢中午,一個四五十歲的漢子正在門口淘米,鳶也自稱是迷路的人,想要借個電話打給家裡人。
漢子打量了她幾眼,帶著口音問:“這裡也不是旅遊的地方,你一個外地人怎麼會到這兒?一個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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