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每一次射擊都精準無比,每一次命中都帶來一片血腥和哀嚎。在尤莉卡看來,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戰鬥,而是一種……冷酷的虐殺。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看向李易銘的目光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絲……深深的厭惡。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在矮人屠夫的狂暴攻擊和菲利克斯的精準劍術下,這群哥布林烏合之眾很快便潰不成軍。殘餘的幾個哥布林見勢不妙,怪叫著扔下武器,連滾爬爬地逃回了森林深處。高崔克還想追擊,被菲利克斯攔住了。
“窮寇莫追,高崔克。我們的目標是森林東緣,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菲利克斯喘著氣說道。
高崔克不甘地“哼”了一聲,將戰斧往地上一頓,濺起一片血泥。
李易銘默默地收起了手弩,開始檢查戰場,收集還可以回收的弩箭。那些受傷未死的哥布林,大多在高崔克巡視戰場時,被他順手結果了性命。屠夫從不留活口,尤其是對綠皮這種天生的敵人。
尤莉卡依舊坐在馬背上,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菲利克斯走到她身邊,溫言安慰道:“沒事了,尤莉卡。只是一些不成氣候的哥布林而已。”
尤莉卡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但她的目光卻不受控制地飄向了正在清理戰場的李易銘。她看到他彎下腰,從一個死去的哥布林身上拔出弩箭,動作熟練而麻木,彷彿只是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那哥布林的大腿上有一個猙獰的箭孔,周圍的皮肉外翻,鮮血幾乎流乾,死狀悽慘。
“他……他為什麼……”尤莉卡的聲音有些乾澀,指著李易銘,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菲利克斯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嘆了口氣,低聲道:“尤莉卡,戰場就是這樣。李易銘的射術很精準,他能有效地癱瘓敵人,減少我們的壓力。”
“可是……可是那些哥布林……”尤莉卡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明明可以直接殺死他們,為什麼要讓他們……那麼痛苦地死去?”
她無法理解。在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和認知中,即使是敵人,也應該給予一個相對“體面”的死亡。像李易銘這樣,刻意折磨敵人,讓其在痛苦中流血而亡的方式,在她看來,簡直是……邪惡。
菲利克斯張了張嘴,想為李易銘辯解幾句。他知道李易銘的過去(雖然不完全瞭解哈爾·岡西的細節,但知道他是來自遙遠的震旦的黑暗精靈,並且有著不願提及的傷痛),也隱約感覺到李易銘的戰鬥方式背後,可能隱藏著某些特殊的原因。但他又不知道該如何向尤莉卡解釋。難道要告訴她,李易銘可能因為童年陰影而害怕直接殺人嗎?這聽起來太荒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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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