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煩躁地拉扯著赤兔馬的韁繩,坐下神駒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殺意,不安地刨著蹄子。他看著那座孤寂的壽春城,甕聲甕氣地抱怨道:“磨磨蹭蹭的幹什麼?城裡亂成這樣,士氣全無,正是我奉先一馬當先,衝進去將那楚王腦袋擰下來的大好時機!”
“奉先將軍,稍安勿躁。”韓信微笑著搖了搖頭,目光如同鷹隼般在城牆上掃過,看到了那些陣型散亂、驚慌失措的守軍。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悠悠說道:“這顆熟透的果子,何須我們親手去摘?讓它在樹上再爛一會兒,被裡面的蟲子蛀空,自己掉下來,豈不更省力?”
白起始終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座城。
看著城牆上那些因為恐懼而顫抖的身影,看著城中隱約冒起的黑煙,他彷彿能嗅到,那瀰漫在空氣中,名為“絕望”的香甜味道。
他緩緩舉起了手,又輕輕落下。
一道無聲的命令,如水波般傳遞了下去。
咚——咚——咚——
沉重的鼓聲,終於第一次響起。
但那不是進攻的鼓聲,而是……停步的號令。
隨著鼓聲,那二十七萬降兵停下了腳步。
他們沒有衝鋒,而是在距離城牆一箭之地外,放下了手中的攻城器械,然後……從身後的後勤兵手中,接過了鐵鍬、鋤頭和夯土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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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穿越大乾,恰逢女帝登基,廣聚天下人才,於是以一介毒士,毛遂自薦!
女帝:“當你親手滅了仇家全家,看着滿地屍體,卻突然發現屋裡還有一個孩子,你該如何是好?”
高陽:“臣會說記住我的臉,下次見面,我就不手下留情了,接着轉身離開,再猛然回頭,大笑一聲,哈哈,小子我們又見面了!”
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女帝看着風輕雲淡的高陽,嘴角一抽,“朕這是找了個活閻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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