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毅的意志,如今便是雲州的律法。隨著他一聲令下,整座州府都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運轉起來。城中最好的工匠,最珍貴的材料,如同流水般朝著一個地方匯聚——城外那片被劃為禁區、正在拔地而起的巨大工坊。
在公輸班親自繪製的圖紙下,一座融合了卯榫結構與陣法加固的“天工坊”以驚人的速度成型。日夜不息的爐火將半邊天空都映照得通紅,巨大的風箱發出沉悶的咆哮,金鐵交鳴之聲更是徹夜不絕。
全城的百姓與士兵,都用一種混雜著期待與好奇的目光,望著那片火熱的區域。他們竊竊私語,都在猜測那位被大夏王奉為上賓的神秘老者,究竟能鍛造出何等神物。傳說,他要造的是一種能讓凡人比肩修士的“機關戰甲”。
與天工坊的喧囂火熱不同,大夏的另一位巨匠,則將自己的身影融入了廣袤的田野山川。
徐光啟拒絕了蘇毅為他安排的舒適府邸與眾多僕役,只帶了幾個精壯勤懇的年輕人,揹著行囊,拿著圖紙,一頭扎進了雲州的土地裡。他們走遍了每一片耕地,勘測了每一條河流,甚至在人跡罕至的山谷中尋找著此界獨有的植物。
在他們的努力下,一座座試驗性的田圃與藥園被建立起來。徐光啟開始嘗試將華夏的嫁接、育種、堆肥之法,與這個世界的靈氣環境相結合,試圖培育出真正能改變這片土地的“神種”。
一工一農,一動一靜,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為這個新生的政權夯實著最堅固的根基。
數日後,在無數人的翹首以盼中,天工坊的第一件成品,被鄭重地送到了蘇毅面前。
那是一套通體漆黑的全身甲冑,靜靜地立在堂中,彷彿一尊沉默的魔神。它的表面並非光滑如鏡,而是佈滿了細密卻不繁複的紋路,線條流暢而充滿了力量感,每一個關節連線處都顯得精巧無比,完美地兼顧了防護與靈活性。
“主公,讓俺來試試!”周倉早就按捺不住,他銅鈴般的大眼睛裡放著光,搓著手自告奮勇。
在公輸班的指導下,周倉略顯笨拙地穿上了這套戰甲。當最後一片頭盔合上,他雙眼的位置亮起兩點微弱的紅芒時,周倉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
他只是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腳,關節處便傳來一陣細微的機括聲。他試探性地一握拳,一股遠超自身的力量感從戰甲的臂膀處傳來,讓他產生了一種能一拳打穿山壁的錯覺。
“好傢伙!感覺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勁兒!”周倉興奮地大吼一聲,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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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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