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毅攜韓信自密室步出,重返議事大廳。
廳內壓抑的氣氛,幾乎已凝為實質。周倉、高順、賈詡等人皆是眉頭緊鎖,圍著沙盤,神色凝重如鐵。
就在此時,一名負責情報的斥候進來,聲音嘶啞,帶著血腥氣和無盡的惶急:“報——!主公!青玉谷八百里加急血書!”
“州府‘血手’屠夫率三千府軍,已……已兵臨谷外!谷內守軍不足兩百,岌岌可危,隨時可能被攻破!”
這道訊息如同一塊巨石砸入死水,瞬間激起千層浪。
“他孃的!”周倉性子最是火爆,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廊柱上,震得樑上塵土簌簌而下。“欺人太甚!真當我們大夏城是泥捏的不成!”
他猛地轉身,對著蘇毅單膝跪地,聲如洪鐘:“主公!末將願立軍令狀,只需五百人馬,定將那屠夫的腦袋給您提回來!”
高順雖未言語,但那隻緊緊按在劍柄上、青筋畢露的手,早已表明了他的態度。
賈詡捻著短鬚,狹長的眼眸中精光閃爍,卻始終沒有找到破解此局的萬全之策。這是一個陽謀,一個逼著你不得不分兵,不得不被動應戰的死局。姜墨塵這一手,打在了大夏城兵力不足、頂級統帥缺乏的軟肋上。
整個議事廳,都被一股焦灼與憤懣的情緒所籠罩。
然而,新來的那位布衣青年,韓信,卻彷彿置身事外。
他沒有理會眾人的焦急,只是緩步走到那巨大的雲州地圖前,目光平靜如水,在那錯綜複雜的山川河流之間緩緩移動,彷彿在欣賞一幅畫卷。
那份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從容,讓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匯聚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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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被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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