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姒”有點心驚,但想到這孩子只有一歲多,不可能看出什麼,便做出一副剛想明白哪裡不對的樣子,氣呼呼地瞪著戚淮州,噼裡啪啦打字:“什麼我哄啊?我都說不出話怎麼哄他?”
“本來我的頭就暈,早上喂他喝奶都喂不好,你還耍我!有你這麼對待老婆的嘛?你是不是想氣死我換個新老婆啊?”
打完字就把手機懟到戚淮州面前,她的語氣和動作,乃至小表情,都跟初姒如出一轍。
戚淮州看著她那雙明豔燦爛的桃花眼,哪怕說不出話,也能靈動地表達情緒,這一點也跟平時一模一樣。
可戚淮州的心情,卻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焦躁,他吁了口氣,面無表情地對槿槿說:“他才是你舅舅,你跟他走。”
槿槿直接一屁股坐在他的腳背上,抱著他的小腿不肯撒手。
溫繹幸災樂禍:“看來他更喜歡你,讓他留在你這兒吧。”
戚淮州拒絕,將槿槿拎上車,打算等初姒做完檢查,就把他還給溫繹。
車上,“初姒”逗槿槿玩兒,槿槿被安全帶限制在安全座椅上,沒辦法躲,只能拽著戚淮州的衣服,一個勁兒地喊“shu”。
“初姒”無奈,在手機上打字,然後點了語音,讓系統讀出她的話:“你怎麼這麼記仇呢?我早上不是故意的,好啦好啦,姨姨跟你道歉啦。”
槿槿眨巴眨巴眼睛,卻還是不跟她親。
“初姒”也沒再試圖跟他親了。
她已經解釋早上為什麼喂不好奶粉——因為她身體不適,她昨天落水失語,今天頭暈不舒服,合情合理合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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