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營裡鬼哭狼嚎、生不如死的訊息，如同訓練場揚起的塵土，終究是遮掩不住的，很快就透過各種渠道，傳到了密切關注此事的特種部隊基地。

當雷老虎和他麾下的精銳們，聽到那些詳細到令人牙酸、甚至有些匪夷所思的訓練細節時，反應卻並非同情或震驚，反而是一種……過來人的、帶著幸災樂禍的“理解之笑”。

基地內的“憶苦思甜”

食堂裡，幾個當年親身經歷過傲天等人回爐洗禮的老兵油子，正圍著新來的菜鳥，唾沫橫飛地講述著“當年勇”。

“嘿！聽說那邊（指鬼差訓練營）的小崽子們，被刑天教官（李通）練得吐血？這才哪到哪！”一個臉上帶疤的老兵啃著雞腿，含糊不清地笑道，“當年刑天教官操練我們的時候，那才叫一個狠！負重越野？他直接讓你扛著圓木在泥石流模擬區裡跑！對打？他那拳頭，跟特麼攻城錘似的，哥幾個肋骨都不知道斷過多少回！現在想想，能活下來都是祖宗保佑！”

旁邊一個精瘦的狙擊手介面，眼神里還帶著一絲後怕：“判官（呂飛）教官那才叫陰險！你趴那兒潛伏，以為天衣無縫，結果不知道從哪兒飛來一顆橡皮子彈，直接打你頭盔上，咣噹一聲，魂兒都嚇飛了！他還不告訴你為啥暴露，讓你自己琢磨，琢磨不出來下次還捱打！那段時間，哥幾個看誰都像判官，都快神經衰弱了！”

“還有夜遊神（劉強）教官的戰術課！”一個戰術教官模樣的中尉搖頭嘆息，“那根本不是上課，是單方面的屠殺！你覺得自己計劃天衣無縫，結果一進去，到處都是坑，走一步炸一下，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覆盤的時候，他能把你從戰術思想到腳趾頭動的方向都批一遍，批得你恨不得回爐重造！”

眾人鬨笑起來，氣氛熱烈，彷彿那不是痛苦的回憶，而是值得炫耀的勳章。

“要我說，最可怕的還是閻羅王（傲天）本人。”一個沉默寡言的老兵突然開口，聲音低沉，“他不用親自下場折騰你，就往那兒一站，眼神掃過來，你感覺自己從裡到外都被看透了，什麼小心思都藏不住。他安排的訓練，看似雜亂無章，實則環環相扣，精準地折磨你的肉體，摧殘你的精神，最後……還能讓你心服口服，覺得自己活該。”

“沒錯沒錯！”眾人紛紛附和。

雷老虎揹著手溜達過來，聽到議論，臉上也露出了複雜而又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他清了清嗓子，大聲道：“都嚷嚷什麼呢？看把你們能的！人家公安系統的同志們在艱苦訓練，你們在這兒看笑話？像什麼樣子！”

話雖如此，他眼角的笑意卻藏不住。他拍了拍一個菜鳥的肩膀，語重心長（實則暗爽）地說：“小子，看到沒？這就是地府閻羅的風格。他們能成為傳奇，不是沒有道理的。現在公安系統的那些精英們吃的苦，我們當年都吃過，甚至更狠！這就叫……傳承！懂嗎？”

他環視一圈，看著自己手下這些如今已能獨當一面的精兵強將，語氣帶著一絲懷念和驕傲：“現在知道老子當年帶你們有多不容易了吧？能把那幫妖孽請回來幫你們‘回爐’，老子也是豁出這張老臉了！不過現在看來，值！太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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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寧的前暴風——笑微的天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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