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顧軒說，“那是代簽。問題不在籤誰，而在誰有權遠端登入審批終端。這個口子不開，錢轉不出去。”
“可這些……現在不能用？”老張問。
“不能。”顧軒搖頭，“我們現在一動證據，就是授人以柄。他們巴不得我們跳出來。我們要等，等他們先犯錯。他們越急，越容易露馬腳。”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有人開始動了。
老張開啟筆記本，調出防護協議更新日誌。
老李起身去泡茶，紙杯碰在飲水機上發出輕響。
小趙把煙掐了，扔進水杯裡，低聲說了句：“操，溼了。”
顧軒沒笑，但眼角鬆了一下。
他知道，這口氣，算是接上了。
他走回桌邊，剛坐下，加密座機又響了。
他接起來，聽了幾秒，嗯了一聲，結束通話。
“陳嵐回話了。”他對屋裡人說，“她今天上午列席省廳黨組會，已經正式提出‘審計程式未完結，暫停負責人屬程式違規’的意見。目前沒有形成決議，但至少暫時壓住了停職動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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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喝稀粥，我喝佛跳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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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文、空間文、年代日常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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