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軒的腳步在地下車庫B3層的水泥地面上停了下來。他剛從外面進來，夾克上還帶著凌晨的涼氣。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是系統提示音，但他沒掏出來看。他知道是什麼——許可權被鎖了。
他抬頭看了看頭頂的管道，通風口吹下來的風有點悶。這裡沒有監控，也沒有人聲，只有遠處一輛車的引擎餘溫發出輕微的嗡鳴。他往前走了幾步，拐過兩排車位，在一輛黑色公務車旁站定。
林啟恆就靠在車邊，手裡捏著一枚銅幣，指腹來回摩挲著邊緣。那枚銅幣，和前夜放在市政廳臺階上的那一枚一模一樣。
顧軒沒說話，只輕輕碰了下眼鏡框。
林啟恆抬眼看了他一眼，把銅幣放在引擎蓋上，正面朝上。這個動作很輕，但顧軒聽到了金屬與鐵皮接觸時那一聲短促的“嗒”。
“你來了。”林啟恆的聲音不高，像是怕驚動什麼。
“你說這地方沒耳朵，可我還是帶了錄音。”顧軒說著，從內袋摸出一支筆形裝置，開啟開關，放在車頂。
林啟恆沒反對，只是冷笑一聲：“真想抓你的人，不會讓你走到這兒。”
兩人之間沉默了幾秒。
“綠洲專案的錢，走的是母基金套子基金的路子。”林啟恆終於開口，“表面合規，實際最後流向一個已經登出的公司賬戶。那個賬戶上週被啟用，收款人簽名，和秦振國三年前在財政審批單上的筆跡一致。”
顧軒的手指微微一頓。
秦振國。副市長。秦霜的父親。劉慶背後真正的靠山之一。
“你怎麼拿到這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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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遠的鐘聲敲響！戰爭的號角盤旋！
蒼鷹俯視大地！禿鷲啖食眾生！
審判之劍高懸！古老君王降臨！
殺戮！荒誕末世的序章！
殺戮！虛假盛世的終章！
上世紀末，光明軍與永夜軍挑起的那場浩大而又慘烈的諸神之亂最終以光明軍勝利畫上了潦草的句號，可在本世紀末，永夜軍殘存勢力捲土重來，光明搖搖欲墜，永夜侵蝕大地，古老神明降下神諭：太厄食日，黑白顛倒，七王重聚，審判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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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方新對着鏡子，轉身之際，鏡子里的方新橫卧王座，面帶笑意。
你即是我，我即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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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