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狂風捲著沙粒,狠狠砸在客棧的窗欞上,發出“嗚嗚”的嘶吼,像是野獸的低吟。沐沐和凌軒並肩坐在床沿,燭火搖曳,映得兩人眼底滿是焦灼。密函的下落、黑風寨的兇險、三日後的攻城之約,如同一塊塊巨石壓在心頭,讓他們毫無睡意。
“那封密函是唯一的鐵證,必須拿到手。”凌軒抬手按在刀柄上,指節泛白,“可我們連秘密據點的具體方向都不確定,時間太緊了。”
沐沐指尖劃過床沿的木紋,眼神堅定:“別慌,昨日那衣衫襤褸的男子提到了黑風寨和‘鬼手’,只要跟著他,總能找到線索。”她轉頭看向凌軒,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而且,我們還有幫手,那位李大哥他們也在追查,或許能互通訊息。”
凌軒點頭,心中的焦慮稍稍緩解。兩人對視一眼,無需多言,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破釜沉舟的決心——無論前方有多少荊棘,都必須勇往直前。
天剛矇矇亮,第一縷晨光還未穿透雲層,沐沐和凌軒便已整裝待發。簡單洗漱後,兩人悄悄走出客棧,隱在街角的陰影裡,目光緊盯著昨日那衣衫襤褸男子的住處。
不多時,那男子果然從巷子裡走了出來,依舊是一身破舊衣衫,卻比昨日整潔了些,手裡還拎著一個沉甸甸的布包,神色警惕地左右張望了一番,才快步朝著鎮外走去。
“跟上他!”沐沐低喝一聲,兩人立刻跟了上去,藉著街道兩旁的攤位、土坯房掩護,始終與男子保持著十幾步的距離,既不被發現,又能清晰掌握他的動向。
小鎮的晨霧尚未散去,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水汽和黃沙味。隨著男子走出鎮口,眼前的景象驟然開闊——廣袤無垠的荒漠鋪展開來,熾熱的陽光已經刺破晨霧,照在金黃的沙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遠處的沙丘在風的雕琢下,變幻出猙獰的輪廓。
商隊的營地就在不遠處的一片胡楊樹下,幾十輛馬車排成整齊的佇列,駱駝和馬匹拴在樹旁,商隊成員們正忙碌地整理貨物、檢查車馬,準備繼續前行。
那衣衫襤褸的男子徑直走向商隊,與一個身著黑色勁裝、腰間挎著彎刀的壯漢低聲交談起來。兩人說話時,頭湊得極近,神色肅穆,時不時還抬手比劃著什麼,顯然在商議要事。
沐沐和凌軒隱在一棵枯樹後,屏住呼吸,試圖聽清他們的對話。可距離太遠,風聲又大,只能隱約聽到“密函”“黑風寨”“午時”幾個關鍵詞。
就在這時,那黑衣壯漢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頭,銳利的目光如鷹隼般掃來,直直鎖定了枯樹後的沐沐和凌軒!
“誰在那裡?!”壯漢厲聲大喝,聲音洪亮,震得周圍的沙粒都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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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上了癮,要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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