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34坦克的履帶碾過平安縣城主街的青石板時,徐昊在指揮塔內的潛望鏡裡看到了詭異的一幕——街道兩側的斷壁後,隱約有日軍的“三八大蓋”槍管伸出,卻始終不見人影。他立刻對著步話機嘶吼:“各車注意!步兵班貼緊坦克兩側!日軍要玩巷戰伏擊,注意斷壁和門窗!”
話音剛落,左側斷壁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槍響,新兵王二柱的鋼盔被打飛,嚇得他立刻趴在地上。“孃的!敢打冷槍!”徐昊操控坦克的並列機槍,對著斷壁的射擊孔橫掃,子彈打在磚石上濺起火星。魏和尚帶著突擊班衝過去,一腳踹開斷壁後的木門,只見三個日軍正往擲彈筒裡填彈,被衝進來的戰士們亂槍打死。
“二柱!起來!”魏和尚揪起王二柱的衣領,“巷戰裡趴著不動就是活靶子!跟緊坦克履帶,利用裝甲掩護!”王二柱攥著衝鋒槍的手還在抖,卻咬牙點頭,跟著魏和尚往縣政府方向推進。徐昊看著潛望鏡裡的場景,調出系統光屏——【戰場資料分析:前方50米街道有金屬反應,疑似詭雷;右側民房內有3名日軍,攜帶輕機槍】。
“停止前進!”徐昊大喊,讓坦克停在街道中央,“老張!帶兩個工兵過來,街道中間有詭雷!”工兵老張扛著探雷器跑過來,金屬探測器的探頭在地面掃過,發出“滴滴”的警報聲。“徐長官,是跳雷!綁在石板下面,一踩就炸!”老張用刺刀撬開石板,露出下面纏著麻繩的日軍九七式跳雷。
“小心點!”徐昊跳下車,蹲在一旁指導,“用剪刀剪斷引信,別碰彈簧!”老張手都在抖,這是他第一次拆日軍的跳雷。王二柱突然湊過來:“徐長官,俺見過老周拆過類似的!引信旁邊有個保險銷,先拔銷再剪線!”徐昊愣了一下,沒想到這新兵還留著心。老張照做,果然順利拆掉了跳雷。“好小子!”徐昊拍了拍王二柱的肩膀,“回頭去修械所跟老周學技術!”
此時的縣政府西側,孫德勝帶著騎兵連的一個班,正試圖從後門迂迴。後門的院牆被日軍加固過,上面架著兩挺機槍,戰馬無法靠近。“孃的!這龜孫把後門修成炮樓了!”孫德勝看著牆上的射擊孔,氣得直罵。他從馬鞍旁取下炸藥包,剛要衝過去,就被身邊的戰士拉住:“連長!太危險了!牆上有三個射擊孔,你衝過去就成篩子了!”
孫德勝抬頭看了看院牆,突然眼睛一亮——院牆旁邊有棵老槐樹,樹枝正好伸到牆頭。“小李!你會爬樹不?”孫德勝指著老槐樹。小李點點頭:“連長放心!俺小時候在山裡爬樹掏鳥窩,沒人比得過俺!”孫德勝把炸藥包遞給小李:“你爬上去,把炸藥包扔到牆頭上的機槍巢裡!俺帶人在下面掩護!”
小李抱著樹幹往上爬,樹皮粗糙,把他的手磨得通紅。牆上的日軍發現了他,機槍立刻掃過來,子彈打在樹幹上,木屑濺了小李一身。“掩護!”孫德勝大喊,戰士們的衝鋒槍對著射擊孔掃射,壓制住日軍的火力。小李趁機爬到樹頂,用力把炸藥包扔到牆頭上,拉響引線後跳下來。“轟隆”一聲,院牆炸塌了一個大口子,機槍巢裡的日軍被埋在瓦礫下。
“衝啊!”孫德勝帶著戰士們衝進後門,卻發現院子裡空無一人。“不對勁!”孫德勝立刻停住腳步,靴底碾過地面的碎瓷片——那是百姓家醃菜的罈子碎片,顯然是被日軍強行徵用後打碎的。“這院子太乾淨了,牆根有新翻的土,肯定藏著暗堡!”話音剛落,兩側廂房的窗戶突然被推開,三挺歪把子機槍同時開火,子彈像暴雨般掃過來,兩名戰士來不及躲閃,倒在血泊中。
孫德勝猛地拽過身邊的石磨擋在身前,機槍子彈打在磨盤上迸出火星。“孃的!是側射火力!”他摸出腰間的訊號槍,對著天空打了一發紅色訊號彈——這是和徐昊約定的“側翼遇阻”訊號。“小李!把燃燒瓶遞過來!”孫德勝接過小李遞來的陶罐,裡面是修械所改良的燃燒劑,摻了兵工廠提煉的粗製汽油,燃燒力比普通煤油強三倍。
他拔掉瓶塞,用火柴點燃布條,趁著機槍換彈的間隙扔了過去。燃燒瓶砸在廂房的木窗上,陶罐碎裂的瞬間,火焰“騰”地竄起兩米高,廂房裡傳來日軍的慘叫。“就是現在!衝!”孫德勝揮舞著馬刀,踩著燃燒的門檻衝進廂房,只見三個日軍被燒傷了胳膊,正往窗外爬,他一刀一個,乾淨利落地解決了敵人。
剛肅清廂房,後院就傳來“轟隆”一聲炸響。孫德勝跑過去一看,原來是戰士們找到了日軍藏在菜窖裡的暗堡,工兵老張正用炸藥包炸開了堡口。“孫連長!裡面有五個鬼子,全被炸暈了!”戰士們把俘虜拖出來,其中一個戴著眼鏡的日軍軍官,懷裡還抱著一本軍用地圖冊。孫德勝一把奪過地圖冊:“好東西!這肯定有縣政府大樓的佈防圖!”他讓戰士們看押俘虜,自己揣著地圖冊往主樓方向趕——魏和尚那邊還等著支援。
此時的主街,徐昊正面臨一個棘手的難題。日軍把平民的木門拆下來,搭成了臨時路障,路障後架著兩挺九二式重機槍,T-34坦克的炮管因為街道狹窄無法轉向,只能對著路障正面轟擊,卻始終打不到藏在兩側民房裡的擲彈筒手。“徐長官!這樣不行啊!坦克轉不開,咱們成了活靶子!”老王在坦克裡大喊,剛才一發擲彈筒炮彈落在履帶旁,震得坦克裡的人耳朵發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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