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地將指甲染上鮮豔的顏色之後,到了此時,我的妝容基本算是大功告成啦!我慢慢地從座位上站起來,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向大衣櫃上方那面巨大的鏡子。站定在鏡子前面,仔細端詳起鏡中的自己:此刻的我除了胸前佩戴的精緻胸罩外,全身上下竟然毫無遮掩之物,完全處於一絲不掛、赤裸無遺的狀態;肌膚如雪般潔白細膩,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美人兒一般晶瑩剔透、光滑潤澤。
一頭烏黑亮麗、如瀑布般垂落在雙肩上的長髮被高高盤起,形成了一個精緻而優雅的髮髻;那張俏麗動人的面龐猶如精雕細琢而成,散發著迷人的魅力和光彩奪目之感;深邃幽藍的眼影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星一般璀璨耀眼,與那鮮豔欲滴的紅唇相互映襯,更顯嬌豔欲滴之態;一對修長的耳環隨著輕輕晃動,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彷彿在訴說著無盡的風情萬種。這樣的搭配在我的頭部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目光繼續下移,可以看到我那豐滿圓潤且高聳入雲的胸脯,宛如熟透的水蜜桃般誘人,散發出令人心醉神迷的性感氣息;還有那雙纖細筆直、白皙如雪的美腿,線條流暢自然,充滿了力量感和柔韌性。從頭到腳,每一處都恰到好處地展現出女性獨有的嫵媚韻味和性感風姿,讓人為之驚歎不已,甚至連呼吸都會變得極促起來——毫無疑問,如此完美無缺的身材比例和外貌特徵,絕對稱得上是一名不折不扣的超級大美女!任何一個男人只要看上一眼,恐怕都會忍不住怦然心動、垂涎欲滴,並深深地為之陶醉吧……
這時候,自我欣賞就是最大的幸福了。縱觀我現在的形象,身體的上半部,由於妝化得有點兒重了,美麗之中透出了一種妖冶之氣,但仍不失是一個美麗的女人;而下半身則是.....昂首挺胸,面紅耳赤,顯示出一個青春期男人特有的氣質。二者合在一身,顯得很是不倫不類。
我緊緊地裹著浴巾,彷彿它能給我帶來一絲安全感和保護感,但實際上卻只是一種徒勞無功的嘗試罷了。透過浴巾的縫隙,我只能看到自己裸露在外的上半身——那白皙如雪、細膩如絲般的肌膚,線條優美流暢的曲線以及豐滿而迷人的身材……毫無疑問,從這個角度來看,我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大美女!
可是,如果將目光向下移動一些,再把浴巾往上拉一拉,僅僅露出我的下半身時,情況就完全不同了。那裡有著粗壯結實的雙腿、寬闊厚實的肩膀還有平坦緊實的腹部肌肉等等男性特徵明顯的部位。這時的我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大丈夫而非嬌柔嫵媚的女子形象。
當最終徹底拿掉浴巾對自己全裸的身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眼前的時候,那種視覺衝擊簡直讓我無法接受:原本應該屬於女性獨有的柔美與性感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竟然是如此怪異扭曲的模樣——一半像女人一半又似男人這樣一個不倫不類亦人亦妖的存在究竟算什麼呢?或許稱之為“怪物”更為貼切吧……但無論如何,這便是此時此刻最真實不過的我啊!
平日裡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我都會想盡辦法用衣物遮掩住屬於男人特有的身體部位,並將自身裝扮得宛如一名純粹無瑕、毫無瑕疵的女子模樣。然而這種偽裝卻讓我整日處於一種戰戰兢兢、如履薄冰般的狀態之中——時刻擔心被他人識破真相從而遭受指責與唾棄;同時又必須強打起精神應對各種人際交往場合以及繁重瑣碎的工作任務……如此日復一日地過著虛偽且疲憊不堪的日子,實在是苦不堪言吶!但唯有置身於這片天地之間時,我方能卸下那沉重無比的面具及枷鎖,徹底拋開一切顧忌約束,盡情展現出那個最本真、最原汁原味兒的自我風采來呢!
平心而論,我對虛偽做作、藏頭露尾這種行為深惡痛絕,但同時內心深處卻無比眷戀那件陪伴我度過二十餘載春秋的華美霓裳羽衣,尤其是那條令我愛不釋手的烏黑亮麗長辮兒。彷彿女性裝扮已深深烙印於我的靈魂之中,成為無法割捨的一部分。倘若每日皆可如今日這般坦露真我風采,那將會是何等美妙之事啊!只可惜此等奢望實難成真,畢竟殘酷的現實世界容不得半點矯情與任性,一切不過是痴人說夢、黃粱一夢而已。
在不久的將來,我上半身一切女性的裝飾就要全都和我告別了,我將以一個真正的男人形象出現在世人的面前。那時候我也就不能在這座大酒店裡當迎賓小姐了,旗袍、裙子等等漂亮的女裝,我也不能再穿了;還有這些胭脂花粉、眼影口紅、指甲油等等的化妝品,也都要通通地離我而去了,乳罩、衛生帶就更不能用了。我這二十來年的女人生活就像是做了一個粉紅色的夢,這時候也該醒了。
雖然自己是已經做了二十多年的女人,但是從內心的感覺來講,我還是覺得時間太短了,猛然間這種自己已經習慣了的生活就要結束了,我怎麼能捨棄得了呢?客觀現實就是這樣,是人所不可抗拒的,也就只好聽之任之了。
如今擺在眼前能讓我親自去實現的事情便是緊緊握住這稍縱即逝、短暫而珍貴的光陰,全神貫注地體驗身為女子的美妙感覺,徹徹底底地感受一番當一個女人究竟有何獨特之處和魅力所在,免得一旦重新換回男兒身以後,心中會充斥著無盡的懊悔與惋惜之情。衷心期望這段如夢似幻般美好的日子可以持續得更久一點,畢竟以我的年紀來說尚屬年輕之列——今年不過才區區 21 歲而已嘛!就算再多耽擱個一兩年後再談婚論嫁那又何妨呢?
我洗澡和梳頭、化妝所用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不知不覺這時候屋子裡已經暗了下來,天已經到了掌燈的時候了。我拉上了窗簾,然後打開了電燈。這時候我才感覺到肚子有些餓了,人一餓了身上的火力就弱了,我覺得有點兒涼了,於是就打開了空調,把制式調到了熱風,一會兒的功夫就覺得屋子裡暖和多了,起碼也在25°C以上,雖然我是赤裸著身子,但是卻一點兒也不覺得涼了。該吃點兒東西了,於是我就倒了一杯開水,然後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著麵包、火腿腸,一邊繼續盤算著自己今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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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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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