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我摸著自己的長頭髮,心裡想,雖然這只是一場夢,但是卻給我提了一個醒兒,老天爺告訴我,我做女人的時間不會很長了,這一頭美麗的長髮就要被剪掉了。
心裡實在是難受,我哭了,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轉念一想,光哭也沒有用,我本來就是男人啊,大辮子是女人的專利,我是一個男人,身上還承擔著為老劉家傳宗接代的重任呢,剪掉長頭髮是必然的,哪個姑娘會嫁給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呢?
是的,我喜愛自己的長頭髮,喜歡穿女裝,喜歡擦胭脂抹粉的,把自己打扮成一個漂亮的女人。就像當年在戲臺上演戲的時候那樣,受到人們的讚揚。不如趁著在自己恢復男裝之前的短暫時間裡,我儘量的享受一下女人的幸福,也給自己減少一些遺憾。
我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梳妝檯前。今天我要好好的化一化妝,把自己打扮成各種不同女人的形象,好好地過一過當女人的“癮”。
想當初在李美美家的時候,我也學了一些化妝知識和技術,有時候就自己化妝,由李美美在一旁做指導。
自從回到老家之後,我就一直也沒有化過妝,一是我家裡沒有化妝品,二是怕爸爸看見了會罵我。有時候心裡實在是癢癢了,就在半夜的時候,自己偷偷地用帶回來的那一支口紅,連塗嘴唇帶打腮紅,化好了妝之後,穿上女裝,然後就這樣去睡覺。早晨起來之後,趕緊把妝容洗掉,再換上男裝,戴上草帽,才敢出門去,跟著爸爸一起下地去幹活兒了。
自從來到了豐州城之後,我也一直沒有化過妝,原因是我沒有錢買化妝品。到紫羅蘭去演出的時候,出於演出的需要,小芬姐給我化了妝,還是比較濃的演出妝。因為要上臺去演出,燈光一照,人會變色的,跟死人似的,妝容化淺了不好看,必須用濃妝來進行掩蓋。這種妝容不是生活妝,只有在舞臺上看著好看,在生活中是不行的,跟妖精似的,根本就出不了門。
就是這種妝容我也沒有化幾次,就是因為那個張胖子老總和齊經理看我長得漂亮,想要糟蹋我,我只能夠躲避,不在那兒幹了。
我又應聘來到酒店當了領位員,雖然也化妝,但是按照飯店的規定,我們都是化淡妝,薄施脂粉,淡描峨眉,並且還不許戴首飾,不許用假睫毛,不許染指甲,如果不是湊近了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我們是化了妝的。曹經理說,我們給客人的形象只能夠是美麗,而不是妖豔,來飯店裡的顧客什麼人都有,弄不好恐怕會出事的。
好長時間沒有好好的化化妝了,可能我的化妝知識也忘得差不多了,手藝也生疏了。現在這裡是我的一畝三分地,反正是今天這所房子裡就只有我一個人,我要盡情地樂呵樂呵,好好地過一過化妝的癮。
在梳妝檯上原來就有六七種化妝品,那都是大媽的女兒留下來的,我當然可以用了。剛才在路上,我自己又買了幾樣化妝品,湊到一起,也有十幾種了。
各種化妝品雖然都有,但是牌子卻不一樣,品種也有重複的,因而顯得很雜亂。今天我也就不管它搭配不搭配了,就全部都往我的臉上抹吧。
我也也不在乎化得好看不好看了,反正是自我化妝自我欣賞,又不是出門去,那就隨心所欲吧。即使是把自己化裝成了妖精,也沒有人笑話我,自己高興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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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煙是四方城最驕傲艷麗的那支玫瑰,可她有隱疾羞於啟齒。暗紅沙發上的野性少年,襯衫微敞,跪於她的腳邊,虔誠開口:“小姐,我輕一點。” 那時人人都說,江家養了一條最忠誠的狗。 七年後。 昔日少年成了雷霆手段殺伐果斷的商界巨擘,冷嘲捏着她的下頜:“被自己捨棄的垃圾玩弄,滋味如何?我的……大小姐。” 彼時,人人都道:江煙是沈寒初欲拔之而後快的肉中刺。 * 江煙交了個男友,被男友母親在酒宴之上姿態高不可攀的剝皮:“江氏集團七條人命,你大小姐在雙親屍骨未寒之時欲拿着錢遠走高飛,還轉身將自己的表妹賣給一個老男人,我們晏家可以接受貧家女,卻養不起你這心狠手辣的毒玫瑰。” 她漂亮的裙子被人潑滿了紅酒。 長沙發後,沈寒初桃花眼狹長鋒芒,骨節分明的手指細微搖晃高腳杯,眼底湛黑深幽,不見底色。 七日後,晏家被查處偷稅漏稅十數億,元氣大傷。 * 後來,江煙引產生下一個孩子,帶着愛與恨意遠走高飛。 沈寒初於大雪紛飛那夜,忽然想起她淚眼滂沱卻依舊驕傲仰着下巴的模樣:“我江煙生來就是高貴,沈寒初我們徹底完了。”
林清妍和宋言津結婚三年,卻在策劃三周年紀念時發現手中的結婚證是假的...
真正的宋太太其實是她最好的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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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她不能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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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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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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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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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