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美美對我的精心打扮和包裝,我彷彿脫胎換骨一般,成為了一個令人驚豔的美麗女孩。美美看著她的傑作,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然後溫柔地對我說:“過來,讓我好好地欣賞一下我創造出來的這件藝術品。”
我有些羞澀地走到美美面前,她立刻伸出手,輕輕地拉住了我。她的目光如同掃描器一般,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我。她的眼神專注而熱烈,似乎要將我身上的每一個細節都盡收眼底。
在她的注視下,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被放置在展覽廳的正中央,接受著眾人的讚歎和欣賞。美美姐的目光如此認真,以至於我開始懷疑她是否真的認識我,或者說,她此刻看到的並不是我本人,而是她心目中那個完美的形象。
她的視線在我身上游移,就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芭比娃娃。她注意到了我新做的髮型,那如瀑布般垂落在肩頭的長髮,被她輕輕撫摸著,感受著那絲滑的觸感。她的目光停留在我化了精緻妝容的臉上,仔細端詳著我畫的眼線、塗的口紅,以及那淡淡的腮紅,彷彿在研究一件藝術品的色彩搭配。
接著,她的目光下移,落在我身上穿著的漂亮裙子上。裙子的剪裁和設計都恰到好處,將我的身材曲線完美地展現出來。美美姐的手指輕輕滑過裙子的面料,感受著那柔軟的質感,彷彿在觸控一件稀世珍寶。
一切都打扮停當了,這時候我又想起了昨天晚上我學女人走路時候的樣子,覺得挺好玩兒的,就又拿起了手絹兒,扭著屁股走到了美美姐的面前,往起一提旗袍的開氣兒,露出了長筒絲襪上面一截兒雪白的大腿:“大爺,你看我漂亮嗎?”
美美姐也學著..客的樣子:“漂亮,在這萬花樓裡呀,你是掛頭牌的紅倌人嗎!”
“呦,大爺,您那麼喜歡我,那就到我屋裡去玩玩兒吧?”我一邊兒說著一邊兒又用胸前的假乳去碰她。
“行啦,我的小騷貨,小狐狸精,待一會兒你再犯騷吧,我現在要先給你照幾張相片兒。”
李美美說完後我才想起來,今天的裝扮主要是拍照,我說,“美美姐,照相才是正事兒,你現在給我拍照來吧。”
李美美從包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了那臺老式的照相機,輕輕開啟後蓋,將膠捲緩緩裝入相機。然後,她合上後蓋,調整好焦距,對著我微笑著說道:“瑞華,你站好了哦!笑一個嘛,別那麼嚴肅啦,放輕鬆點,隨意一點就好,什麼姿勢都可以的哦!”
我有些侷促地站在原地,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我從未拍過生活照,以往的拍照經歷雖然也有那麼幾次,但都是那種正襟危坐、不苟言笑的正式照片,我總是抬頭挺胸,面無表情地面對鏡頭。然而,今天的情況卻完全不同,我們要拍攝的是生活照,這對我來說還是第一次。
美美姐給我指導著讓擺出了各種的姿勢,擺好了之後叫我不要動,她再給我照相。有手裡拿著手絹兒的、有拿著宮扇的、還有夾著菸捲兒的,有風騷的、浪蕩的,也有正經的,不僅有正面的,還有側面的。不管什麼姿勢,我都隨她去擺弄。就有一樣兒最難受,那就是她給我擺好了姿勢之後,就不讓我眨眼了,弄得我的兩隻眼睛又酸又疼。好在她的照相機上有閃光燈,我一看閃光燈一亮,就知道是照好了,這才敢眨眼。就這樣,她一連給我照了十幾張,管她呢,反正她有的是錢,不在乎多浪費幾個膠捲兒,那就叫她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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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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