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崇禎年間,天下大亂,烽煙四起。李自成的軍隊一路勢如破竹,日益逼近雁門關,這座自古以來的軍事要塞,此刻成為了各方矚目的焦點。朔州城,作為雁門關附近的重要城池,也被籠罩在了戰爭的陰雲之下。
城內,百姓們人心惶惶,大街小巷都瀰漫著緊張的氣息。士兵們加緊巡邏,城牆上的防禦工事也在不斷加固。而此時,火藥庫的修繕工作更是重中之重,它關乎著整個朔州城的安危,一旦火藥庫出了問題,後果不堪設想。
在這忙碌的修繕人群中,有一位名叫趙吉的木匠,年近三十的他,身形挺拔,面容堅毅,歲月的磨礪讓他看起來比同齡人更加成熟穩重。他的手藝精湛,在當地頗有名氣,因此被招募到火藥庫參與修繕工作。然而,他的心思卻並不完全在這修繕之事上,家中還有個讓他操碎了心的弟弟 —— 趙祥。
趙吉和趙祥自幼父母雙亡,兄弟倆相依為命,趙吉早早便承擔起了照顧弟弟的責任,對這個弟弟,他可謂是關懷備至,疼愛有加。隨著年齡的增長,趙祥卻逐漸走上了歪路,與一些地痞無賴混在一起,染上了賭博的惡習,且嗜賭成性。賭輸了就把被褥衣服典當抵債,趙吉已經記不清為他贖了多少次。每次看到弟弟那副不爭氣的模樣,趙吉既憤怒又無奈,滿心都是恨鐵不成鋼的痛心。可無論如何,血濃於水,趙祥始終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他又怎能忍心放棄?
這天,陽光透過斑駁的雲層,灑在火藥庫的修繕工地上。趙吉正全神貫注地修理著,手中的錘子有節奏地敲打著,木屑紛飛。突然,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他下意識地回頭,只見弟弟趙祥赤著上身,神色慌張,灰溜溜地走到他身後,“撲通” 一聲,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
趙祥低著頭,不敢直視哥哥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哀求道:“大哥,求你幫我把衣服贖回來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趙吉看到弟弟這副模樣,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就冒了起來,熊熊燃燒。他的手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額頭上的青筋也暴了起來,他深知弟弟肯定又是去賭博了,輸得身無分文才跑來求他。
“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 趙吉怒喝一聲,從身邊抽出一根木條,猛地往弟弟身上抽去,每一下都帶著他的憤怒與痛心,“我辛辛苦苦賺錢,就是為了讓你這樣揮霍的嗎?賭,賭,賭!你就知道賭!” 趙祥自知理虧,咬著牙,不敢躲閃,只能默默地忍受著哥哥的打罵,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他的身體隨著哥哥的抽打而微微顫抖,心中充滿了愧疚和懊悔。
一起修火藥庫的同伴們聽到動靜,紛紛圍了過來。他們見狀,趕緊上前,七手八腳地將趙吉拉開。其中一個同伴勸解道:“時至如此,你打他又有何用,還是趕快把這衣服贖回來。這深秋十分的,凍得得了寒症,豈不是又得花一筆錢財?” 趙吉滿臉怒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恨鐵不成鋼地說道:“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每次都替他收拾這個爛攤子,這個記吃不記打的玩意兒!”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沙啞,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無奈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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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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