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次郎點頭,你帶神風軍,向左突。本將帶剩下的人,向右突。我們兩面開花,讓伊鶴正雄看看,什麼叫松井軍的骨頭!
藤田一郎轉身,看著身邊僅剩的一百餘名神風軍士兵。這些士兵個個帶傷,很多人連站都站不穩,但他們的眼神依然像狼一樣兇狠,像刀一樣鋒利。
神風軍的弟兄們!藤田一郎沉聲道,我們是松井大將軍的刀,是大將軍的盾。今日,刀要斷,盾要碎,但我們的人,不能倒!隨我——殺!
殺——!
一百餘名神風軍跟著藤田一郎,像一百餘支離弦的箭,刺向伊鶴軍的左翼。
與此同時,松井次郎率領剩餘的一千餘人,向右翼衝去。
攔住他們!攔住他們!伊鶴軍的將領們聲嘶力竭地大喊。
但伊鶴軍計程車兵們已經膽寒了。
他們面對的不是人,而是一群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這些人根本不知道疼痛,不知道恐懼,不知道死亡。
一名松井軍士兵被長槍刺穿了腹部,他慘笑著,雙手握住槍桿,任由敵人將自己挑起來,然後猛地擲出手中的刀。刀鋒旋轉著,砍入了一名伊鶴軍的頭顱。
另一名松井軍士兵失去了雙臂,他用頭撞向敵人,牙齒咬住對方的喉嚨,直到兩人一起倒地,再也沒有起來。
還有一名士兵,雙腿被戰馬踏斷,他趴在地上,用手中的斷刀砍斷了一名伊鶴騎兵的馬腿。
戰馬跪倒,騎兵摔落,隨即被蜂擁而上的松井軍殘兵亂刀分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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