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如血,潑灑在白頭山脈的荒坡上。
楚震天的屍體靜靜躺在亂草之中,明黃色的龍袍被血汙浸染,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從脖頸蔓延開,曾經束著玉冠的髮髻散亂。
幾縷灰白的髮絲沾在冰冷的臉頰上。那雙手曾執掌天下權柄,此刻無力地垂落,指尖還殘留著握劍的僵硬弧度。
楚逸辰望著地上那具漸漸失溫的軀體,眼簾微垂,遮住了眸底翻湧的情緒。
短短一年時間,楚震天還是高居龍椅的大楚皇帝,一聲令下便可讓千萬人俯首,可現在,卻成了荒郊野嶺裡一具無人問津的屍身。
“總算是把這個禍害給解決了。” 許虎在身側輕嘆。
他雖沒有侍奉過楚震天,可是也是見證了楚震天從皇子一步步登上皇位,見證過他年輕時的銳意進取,也目睹了他晚年的猜忌多疑。
此刻再看這龍袍加身的屍體,只覺得荒唐又悲涼。
此時書生走了過來,聲音有些乾澀。他身上的甲冑佈滿刀痕,左臂還纏著滲血的布條,“公子,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早點扎營吧。”
楚逸辰抬頭看了看天色,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楚震天,隨即搖頭輕嘆了一下,
對著一旁的許虎等人吩咐道:“讓兄弟們打掃戰場吧,另外,在這附近找個乾淨的地方,將楚震天單獨埋了吧,再給他立塊碑。
好歹也是我大楚曾經的皇帝。雖說,德行一般,每讓百姓們過上好日子,但至少大楚在他的手上沒有丟失一寸土地,也算是他對得起列祖列宗了。”
許虎愣了一下,隨即躬身應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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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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