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門被推開,靳汜進來就看到她扔手機的動作,挑眉,再看她冷著一張臉很不痛快的樣子:
“誰的電話氣成這樣?”
應纏來滬城錄綜藝,靳汜當然也一起。
她錄製的時候,他全程在旁邊,錄完送她回酒店,才說要離開兩個小時,讓她待在房間裡哪兒都別去。
她是哪兒都沒去,但沒想到她足不出戶還能被“攻擊”一次。
應纏撇嘴:“商總的母親。”
靳汜記性還不錯:“上次在病房裡那個逼你道歉的中年女人?”
“對。”
“她又有什麼事?”
應纏簡言意駭:“商家和萊茵家今天要正式定親,兩家人要一起吃頓飯,商夫人想讓我過去,讓萊茵放心。”
靳汜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嘴角莫名勾了起來:“那就去,我支援你去。”
?“你支援??”
他平時不是最討厭她和商律白有接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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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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