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汜幾乎是本能地張開雙臂,穩穩地接住應纏,因為慣性,兩人一起往後退半步。
他眉梢挑了起來:“不是讓你跪到晚上嗎?赦免了?”
應纏緊緊環著他的腰身,仰起臉看男人,嘴角是壓不住的笑意:“靳汜,我媽媽同意我們在一起了!還讓我帶你在老宅到處逛逛呢~”
靳汜一愣,而後嘴角彎起:“是好訊息。其實我都在心裡倒數了,再過五十個數,他們要是還沒放了你,我就要進去把你帶走了。”
應纏才知道他有這種預謀,忍不住撲哧一笑,眼睛亮晶晶的,像私藏了星星:
“我以為靳大少爺真有那麼聽話,心甘情願認罰呢~”
靳汜扶著她的腰,讓她站穩了,然後牽起她的手。
男人的體溫高,雖然在這寒風中站了半天,但手依舊是暖的。
“怎麼說呢,如果只是罰我一個人,那我還是會忍忍的。但罰你的話,就算對面是你的爸媽,我也只能忍一千個數。”
應纏歪了一下腦袋:“可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我爸媽怎麼可能去罰別人家的孩子?”
他突然低下頭,在她的眼睛上親了一下。
!應纏立刻回頭,確認沒人看見。
雖然己經徵得媽媽的同意,但畢竟是在家門口,她還是有那麼點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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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
喬軟以為裴庭舟對她也是有過一絲動心的。
至少在床上的時候,他會勾着一雙魅人的眸子一口一個裴太太地喚她。
可是,現實還是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上一刻還掐着她腰抵死纏綿的男人,
下一刻毫無預兆地提出離婚。
頸間餘溫未消,喬軟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卻聽到男人嗤嘲的聲音傳來,
“你我之間本就是一場交易。喬軟,你不會忘了?真當自己是裴太太了吧?”
後來,她如他所願,乖乖拿着賠償離婚走人。
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
五年後,一場郵輪聚會。
裴庭舟無意撞見了一個手裡牽着小奶娃的女人。
一向冷靜自持的男人當場瘋了魔……
那天,有人見到高高在上的裴總跪在寒風凜冽的甲板上哭得卑微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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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卻一臉陌生地看着他,“不好意思先生,您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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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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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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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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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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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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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