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著嗓子吼道,“那孫子讓能量給引瘋了!上面的通道撐不了多久了!”
“不止上面!”趙老六此刻正趴在平臺的邊緣,探著腦袋往下看,等他縮回頭的時候,一張老臉繃得跟塊鐵板似的,神情凝重到了極點,“下面的那個‘菜園子’也有反應了!你們聽!”
我們趕緊側耳傾聽。果然,前方那個溶洞裡,傳來了“沙沙沙”的聲響,比我們之前聽到的要密集得多,也急促得多,就好像有成百上千根果柄在黑暗裡快速移動。很顯然,那眼球怪,也感知到了剛才那股精純的能量,正在朝著通道入口這邊聚集過來。
我腦子裡飛快地轉著,瞬間就把眼下的處境給捋清了:“前有眼球怪,那玩意兒能催眠,能把人活活纏死,咱們碰上就是送菜;後有林念郎,那傢伙刀槍不入,力大無窮,現在還被碎片的能量刺激得跟打了雞血一樣。這兩邊都想要黃海手裡這塊‘龍眼’,咱們夾在中間,就是個人形誘餌,是個活靶子!”
黃海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簡直是青中帶紫,嘴裡面喃喃道:“老子難道要交代在這裡了?”
老刀“噌”的一聲拔出了軍刺,眼神發狠:“怕個鳥!大不了跟他拼了!”
可我們心裡都跟明鏡似的,拼?拿什麼拼?就憑我們這幾個殘兵敗將,別說兩邊夾擊了,隨便哪一邊衝過來,都能把我們像碾死幾隻螞蟻一樣,輕輕鬆鬆地給團滅了。
就在我們所有人都陷入絕望,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的時候,一直抱著屁股齜牙咧嘴的耗子,突然一拍大腿。他這一下用力過猛,牽動了嘴上的傷口,疼得他“嘶”地倒吸一口涼氣,可他那雙小眼睛裡,卻迸發出一種異常明亮的光彩。
“拼個屁!”他嚷嚷道,聲音因為嘴腫還帶著點甕聲甕氣,但思路卻異常清晰,“讓……讓他們自己個兒打去!”
說著,他一手指著我們前面那個黑黢黢的溶洞,又回手指了指我們身後那不斷傳來轟鳴的石階,臉上的表情因為激動和疼痛而顯得有些扭曲:“那倆孫子,不都想要這玩意兒嗎?”他指了指黃海手裡的鉛盒,“咱……咱們把這碎片……丟給那個眼球怪!林念郎那瘋子聞著味兒,肯定得追過去跟它搶!咱們趁他倆狗咬狗的時候……溜!他孃的,上次在回龍沱,咱們不就是這麼從怪蛟手裡逃出來的嘛!”
耗子這番話,就像是在一潭死水裡扔了塊大石頭,我們所有人都愣住了。
黃海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想都沒想就一口回絕:“不行!絕對不行!這碎片是咱們解身上這‘種子’的唯一指望!丟了它,咱們以後怎麼辦?等死嗎?”
“老闆!你糊塗啊!”趙老六卻一反常態,猛地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瞪得老大,“耗子這招,叫‘以毒攻毒,以餌誘敵’!現在是心疼碎片的時候嗎?咱們得先活下來!你不想想,林念郎那小子是‘幽冥絲’的宿主,下面那‘眼球怪’是搶了‘幽冥絲’地盤的東西,它倆本來就是死對頭!再加上這塊碎片的誘惑,我敢拿我腦袋擔保,他倆一見面,肯定得往死裡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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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讓我點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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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神香火系統覺醒!
斬邪得香火!
香火可請神!
每請一尊神,神明離去後,還會永久留下一門神通!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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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部天君:“下面哪個要挨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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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看了一眼他身後的祖師畫像。
“行,我把你祖師叫下來。”
下一刻。
對方祖師法駕降臨。
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逆徒!”
九叔看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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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掏出香爐:“師侄們往後站,今天搖個能打的。”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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