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哥抽了二十多鞭,手臂都有些酸了,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但劉大彪依然一個字都不肯說,他把鞭子扔在地上,落地時發出一聲脆響,彈跳了一下,然後靜止不動了。
然後喘著粗氣,看著蜷縮在地上、渾身是血的劉大彪,心裡湧起一股深深的挫敗感。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腳步聲很急,踩在石板地面上,由遠及近。
緊接著,門被推開了,索額圖站在門口,臉色鐵青地看著屋內的場景。
他顯然是匆匆趕來的,官袍的扣子都沒有繫好,領口敞著,露出裡面白色的中衣。
“大阿哥!”索額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意,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你在幹什麼?!”
大阿哥被他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本能地後退了半步,但很快恢復了鎮定。
他挺直了腰板,迎上索額圖的目光:“索相,本王在審犯人。”
“審犯人?”索額圖大步走進來,靴子踩在地磚上發出沉重的聲響。他看了一眼地上渾身是血的劉大彪,臉色更加難看了,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大阿哥,你知不知道,私自對朝廷命官用刑,是什麼罪名?按《大清律·刑律·斷獄》,凡官司決人不如法者,笞四十;因而致死者,杖一百,徒三年。劉大彪雖為嫌犯,但尚未革職,仍是朝廷命官。你這樣做,是將自己置於何地?”
大阿哥張了張嘴,想辯解,但索額圖沒有給他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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