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氏連忙應了,又問:“瞧他如此年輕,當真那般厲害?”
“有本事的人和年紀大小無關,自古英雄出少年,那甘羅,那霍去病皆是少年揚名”沐天波哼了一聲,焦氏笑了:“夫君都叫他魔頭了,豈能與先賢比肩!”
“婦人家知道個什麼!”沐天波忍不住怒斥:“他是魔頭亦是天縱之才,但其功勳卻並不若那些先賢,汝休得碎言!”
常宇確實起的很早,確切說他精力過人後來就沒睡,天亮時候和青衣便服出了國公府,然後在城中漫步,走走停停看看聽聽,一路幾乎無語,倒是向來沉默寡言的青衣今兒話有些多,會主動向常宇問些有關沐家的歷史典故。
半晌午時候,常宇徑直去了巡撫衙門,吳兆元等一班官員見其隻身前來略顯吃驚,慌忙將其請入後堂奉茶,卻被常宇婉拒,扔下一句話走了:“這幾日叛軍圍城留下滿地雞毛,汝等還在衙門高坐喝茶,當真恪盡職守!”
吳兆元等人驚出一身汗,一個個懊惱不已,趕緊各司其職去了,如常宇所言城中亂象叢生,要趕緊做好維穩善後清理工作。再說沐天波睡了個美覺洗漱乾淨後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往日那個風度翩翩的沐國公爺又回來了。
想著昨晚被常宇降維打擊弄得處處尷尬,沐天波此時心裡略顯不服,今兒怎麼也得找回場子,讓你知道堂堂的沐國公不是個無能愚蠢之輩,也是個能文能武美貌和智慧並存的全才,重新認識一下吧。
於是令人設午宴待客,哪知宴設好了卻請不到客,找不到常宇去哪兒了?而且去請陪客吳兆元等人的家丁回報,幾個大人公務繁忙無暇赴宴。
艹,沐天波一臉懵逼啊,如今城裡頭亂糟糟的吳兆元等人忙活倒也正常,何況小太監就在昆明他們更要做出很恪盡職守的樣子,所以不來作陪也就罷了,可是連正主兒都不見了,是怎麼回事。
於是便親自去別院尋找,然則其一眾親侍包括那個道士都剛睡醒一臉惺忪外加一臉茫然:不知道啊,出去溜達了唄!
靠,沐天波覺得自己的三觀碎了一地,主子不見了,這幫隨扈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沒有一丁點的關心神態,這簡直太……豈有此理不可理喻了!
沐天波都忍不住想發火怒斥他們,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李慕仙等人哪裡是事不關己,而是習以為常了,常宇就是個坐不住的主,好動好溜達,每到一處就喜歡亂晃,正好也可視察民情,而且他向來不喜歡帶太多隨從招搖撞市,不是特別危險的環境下三五個足以,此時昆明城中知道他來的人不多,算是相對安全的環境了,所以青衣跟在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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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寧穿越成韓馥之子,眼看老爹就要把冀州白送給袁紹。
關鍵時刻,簽到系統激活——
簽到一天,獲得神機連弩。
簽到一周,槍法直逼一流名將。
簽到一月,項羽坐騎烏騅馬、岳飛神兵瀝泉槍到手。
簽到一年,力能扛鼎,氣吞山河,西楚霸王的恐怖武力盡數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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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啊,爹當初只是讓你代管冀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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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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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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