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宇抵達青通河畔時,數千官兵正隔河同賊軍對罵,此時天色已灰濛濛用不了多大會就將完全黑下來,舉目四顧,東邊是一望無際的水連水湖連湖,東北則是莽莽群山,西邊是江水奔騰,青通河就是一條連線湖水和長江的河流,就擋在官兵跟前,想去池州只能從這過去!
但作為池州城最外圍的一道天然防線,新敗之下的白旺豈能讓官兵輕易渡河,不顧疲憊整頓兵馬在沿岸建立防線令王義恩率三千餘人嚴防死守,無論如何也要擋住官兵三天,而他自己卻急匆匆的回池州去做城防準備。
三天?
想得美!常宇連三個時辰的機會都不給他留,下令全軍就地修整,後勤人馬過來生火造飯同時將傷兵運回城內,又將神機營調到河畔!
“督主可是要連夜進攻?”吳三桂皺眉:“吾等已是兵疲……此時若再用兵……恐是不妥”。
常宇嗯了一聲轉頭問馬科:“馬總兵覺得呢?”
馬科咬咬牙:“賊軍亦疲,不若乘勝追擊先渡河再說,若等賊軍恢復過來準備充足再渡河便沒那麼容易了!”
“吾等此時缺少船隻加上將士剛剛大戰一場,只恐不堪重用”吳三桂認為最好明日一早再強攻渡河,便連李慕仙和呂大器等人也這麼認為。
“不過十餘米的水面便是無船又能乃我何”常宇沉思半響對王體中道:“王將軍,你部精通水性,打頭陣如何?”
王體中毫不猶豫便應了,他原本有降兵六千經過數場激烈廝殺此時尚有三千餘可戰悍卒:“不過吾部先前激戰損失嚴重且太過疲敝,只恐獨木難支,督主可否……”
“本督當然不會讓你部獨上,呂大帥那邊再抽調千餘助攻,又有神機營火炮掩護理應沒多大困難!”常宇望著對岸眼睛眯成一條縫:“此戰不為潰敵,只為渡河!”
王體中聽他這麼一說,便鬆了口氣:“有神機營的火炮壓制,吾等渡水便輕鬆多了,對岸賊軍亦不過三四千,末將有把握將他們打退掩護後方大軍渡河”。
說到渡河常宇又頭疼了,眼下手中無船,王體中的降兵和呂大器的南方兵多精通水性,十多米的水面對他們來說不過爾爾,但對北方計程車兵來說卻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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