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經習慣室內那股酸臭味的常宇走到床邊往上一趴,舒服,即便各種異味也是一種享受。
嘩啦幾聲響,懷中銀子從床上散落下地,兩個大銀錠引來其他太監的目光,有驚詫,有羨慕,有貪婪,就是沒有聲音。
“常小哥可是去賭錢了,看來手氣不錯,還是說哪個主子賞的?”窩在角落裡的老太監打破沉默。
“剛在端本宮揍了倆親衛,太子爺賞的”常宇頭都沒抬,伸手在地上摸了摸把銀子又揣入懷裡。
嚓!眾太監面面相覷,驚駭不已,特別是蔣全臉色變了又變,這小子怎麼變得這麼邪門,前幾日打自己,正合計怎麼收拾他,不料今兒便聽聞他把一個金吾衛也給揍了讓他心虛不已,沒成想隔了一個下午又把太子府的親衛給揍了,而且還是倆!劃重點的是揍了太子府的親衛太子還賞了銀子,這是什麼鬼,攀上太子的大腿了?
蔣全沉默半響,臉變了幾番,終於一咬牙,換了副笑臉,輕輕走到常宇床邊:“常小哥會賭錢?”
賭錢?本來不想搭理他的常宇忽然抬起頭眼睛一亮:“飯可以不吃,錢不可不賭啊,但只會玩骰子”
“玩兩手?”蔣全有心套近腆著臉笑道。
“在這?”常宇問道。
自然不是在這。
內務府二十四個衙門,有幾個是二四小時不關門打烊,尚善監便是其一,雖然後宮有御廚房全天候專門伺候皇帝,但後宮外的小主以及值勤守衛深更半夜嘴欠經常夜宵。
夜裡當值的時候是無聊的,但也是有趣的,除了喝點小酒吹牛逼外便是賭錢了,一來二去,便形成了慣例:每晚亥時後(晚十一點)準時開盤。
賭場在尚善監的一間寬大的雜物房內,賭具有牌九和骰子,喜歡玩哪個,擅長玩哪個自己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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