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個天!豬悟能差點把茶盞扣在“嫦娥”臉上。包拯?那個在地獄裡審過無數惡鬼,如今又執掌天理院的包黑子?他當年在天蓬元帥任上,跟地府交集不多,雖說聽過包拯的名號,卻從沒放在心上,只當是個鐵面無私的愣頭青。可自打包拯接了天理院,多少神仙的案子都栽在他手裡——前陣子二郎神的哮天犬咬了太上老君的青牛,不也被包拯判了賠三筐靈草?更別提那些跟他兄弟孫悟空、沙和尚有點瓜葛的小案子了,萬一哪天牽扯到自己……
“淨壇使者,許久不見。”包拯的聲音跟撞鐘似的,隔著門就傳進來,嚇得豬悟能一哆嗦,差點從蒲團上滾下去。
“嫦娥”卻“嚯”地站起來,柳眉倒豎——其實是猴子毛豎起來了——指著他鼻子就罵:“好你個豬悟能!我好心來問你為何要去天理院告我,你倒好,還想躲著?如今包院長來了,正好評評理!”
豬悟能心裡咯噔一下。起訴無非想找個由頭接近嫦娥,誰知道這“嫦娥”這麼潑辣,還直接挑明瞭說!他偷瞄一眼門口,包拯那黑黢黢的身影已經立在臺階上,手裡還捏著一卷文書。再看看眼前“嫦娥”噴火的眼神,他頓時覺得兩邊都不是好惹的。
“哎哎,嫦娥仙子,有話好好說,好好說……”他搓著手,想上去拉“嫦娥”的袖子,卻被一把甩開。
“說什麼?說你誣告在先,還是說你意圖不軌?”“嫦娥”叉著腰,活像個鬥雞,“包院長,您來得正好,這豬悟能……”
“別別別!”豬悟能一看勢頭不對,要是真讓“嫦娥”在包拯面前告一狀,他這淨壇使者的臉往哪兒擱?他眼珠一轉,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包拯就磕頭:“包院長!您可來了!我正想找您呢!”
包拯眉頭微蹙,黑臉上沒什麼表情:“哦?淨壇使者有何冤情?”
“冤情!大大的冤情啊!”豬悟能哭得跟死了爹似的,偷偷瞟了眼“嫦娥”,見她愣住了,趕緊接著說,“我這不是正要去天理院告狀嗎?告……告有人冒充嫦娥仙子,敗壞仙子清譽!您看,這不正好撞上您了嗎?我這就跟您去天理院,當面向您陳述!”
他這話一說,不光“嫦娥”氣得想掏金箍棒,連包拯都微微挑眉。豬悟能卻不管這些,爬起來就往包拯身邊湊:“包院長,您大人有大量,咱們這就走吧?免得在這兒擾了仙子清靜……”
那“嫦娥”氣得直跺腳:“豬悟能!你……”
“哎呀仙子,我這是公事公辦,公事公辦!”豬悟能頭也不回,跟著包拯就往外走,心裡卻樂開了花:嘿嘿,想跟灑家鬥?當年在流沙河,我可沒少給那心眼多的猴子挖坑!
可現在,離開了“嫦娥”的視線,沒了包拯的“庇護”,衙役的鐵鏈子往他脖子上一搭,他那點小聰明頓時就變成了委屈巴巴。
”……了紅勒都腕手這我?點快鬆能不就們你“,了蔫也音聲,朵耳著拉耷他”,哥大差說我“
。他理搭不本役衙”!話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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