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的水兵吧。”玉兔敲了敲檀木匣,裡面傳來瓷瓶相碰的脆響,“我這匣子裡裝的,比當年孫悟空偷的還值錢。”她忽然瞥見吳剛左腕的舊傷,那是前天替她擋下流箭時留下的,“你也別裝兇了,砍樹聲比雷劫還響,當那些水兵聽不出你是在‘敲山震虎’?”
吳剛撓了撓頭:“他們敢多看仙子一眼,我就——”
“就把人家兵器譜上的排名往下挪三位?”玉兔忽然笑了,笑聲裡卻帶著苦澀,“放心吧,等王勃來了,咱們廣寒宮就有真正的‘敲山’之將了。”她說著轉身,藏青斗篷在夜風中獵獵作響,“若天亮前沒回來,就去三生石畔找我,記得帶兩壇桂花釀——黑無常喝了酒,連閻王爺的生死簿都敢改。”
地府接引亭的銅鈴在陰風裡搖晃,玉兔剛踏上青石板,便見黑無常從霧裡現形。他腰間的哭喪棒纏著新的猩紅緞子,見了玉兔立刻堆起笑:“我的小姑奶奶,您可算來了!秦廣王的勾魂帖都蓋了印,再晚半個時辰,王勃就要過鬼門關了!”
玉兔將檀木匣往石桌上一推,匣蓋掀開的瞬間,三縷龍涎香混著玄霜的冷香撲面而來:“哥哥先看看,可合胃口?”
黑無常的綠豆眼頓時發亮:“好傢伙!東海鮫人淚浸的玄霜、西天孔雀膽泡的忘憂露,還有……”他拈起匣底的金箔紙,上面赫然印著“廣寒宮秘釀”的月印,“這是嫦娥仙子親自釀的桂花醉?”
“自然。”玉兔指尖敲了敲石桌,“聽說五殿閻羅正盯著王勃的案子?”
黑無常的笑驟然一滯,哭喪棒在地上敲出個火星:“可不是嘛!那老包非說王勃陽壽已盡,還翻出他在凡間殺吏的舊賬——實則是替百姓除害!偏生南海龍王上次使了調包計,讓老包抓住了把柄,現在連秦廣王都扛不住,只能拿我們兄弟開刀。”他忽然壓低聲音,“白無常已經被押去蹲禁閉,正寫檢查反省,我若再辦砸這事……”
玉兔望著他發顫的指尖,忽然從袖中取出塊刻著月紋的玉牌:“這是廣寒宮的‘夜遊令’,可保你在枉死城暢通無阻。王勃現在何處?”
黑無常打了個寒顫,忽然發現眼前的玉兔不再是那個愛哭的小仙娥。她眉間的月印在陰風中明滅,像極了廣寒宮頂高懸的冷月——那是連閻羅王都不敢直視的光。
陰風呼嘯中,接引亭的銅鈴再次響起。藏青身影掠過奈何橋時,橋邊的彼岸花突然全部朝她的方向低垂,彷彿在迎接一位來自月宮的,永不低頭的——守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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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冥擋住那些覬覦的視線,視線流連在她的唇:親我,我的一切都屬於你,當然,你的一切也都屬於我。
喬鳶無法掙脫,“黎冥…我答應做你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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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拜拜了您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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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被抓住了。
完蛋!他的癮真的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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