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灰色的手臂抬起,伸出覆蓋著同色系短毛的、異常乾淨且指爪鋒銳的手,並沒有掐她,也沒有打她。
僅僅……是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細緻,用兩根冰冷修長的指尖,輕輕地點了一下雲初肩頭上那血肉模糊、灼熱發燙的烙印傷口。
“呃!”
冰冷的指尖猝然按壓在劇痛紅腫的傷口上,那瞬間爆裂的痛苦讓雲初無法自抑地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一聲短促的痛呼,整個人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金色的瞳孔猛然收縮,冷汗瞬間浸透了她的後背!
這比任何酷刑都要精準而殘忍!
指尖傳來烙印傷口滾燙的觸感和微微的黏膩,銀炎的表情依舊沒有絲毫變化,彷彿他只是碰了一下髒水。
他收回手,兩根沾了一絲暗紅色血汙的指爪放到自己眼前,仔細地、像在鑑賞某種顏料般,緩緩捻動著。
他的目光沒有離開雲初因劇痛而扭曲的臉,看著她幾乎失焦的瞳孔和無法抑制的喘息與顫抖,那淡金色的眸子裡,終於點燃了某種更為濃烈、更為純粹的興趣——一種發現了獨特獵物的、冰冷的亢奮。
“很有意思……”他看著指尖那一點猩紅,彷彿在對它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歎,“你的力量……很有意思。連我,也產生了……一點好奇。”
他抬起眼簾,看向幾乎要昏厥過去的雲初,金眸如同冰冷的探照燈。
“帶走。”銀炎站起身,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灰塵的手掌,語氣恢復了平淡,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翻了一頁無關緊要的實驗記錄,“關入單獨的石牢。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準靠近。”
他刻意加重了“任何人”三個字,冰冷的目光掃過門口守衛計程車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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