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狄青眼神渙散,手指顫抖著伸向最後一個酒罈時,一股清冽淡雅的幽香,突兀的衝破了周遭渾濁的空氣,鑽入他的鼻腔。
這香氣如此特別,與這骯髒酒肆格格不入。
狄青混沌的意識被這香氣刺得一激靈,他抬起頭,一個身影不知何時已悄然坐在了他對面的條凳上。
來人穿著一身素淨的藍色布裙,臉上覆著一層薄薄的面紗,只露出一雙清亮如寒潭、卻又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笑意的眼睛。
她身姿纖細,動作卻帶著一種行雲流水般的從容。“殿下還記得我嗎,”女子微微頷首,聲音清越,如同珠落玉盤,卻刻意壓低了音量,只有狄青能聽清,“芯蘭給七殿下請安了。”
狄青的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他瞳孔驟縮,身體下意識繃緊,警惕的環顧四周,確定無人注意這個角落,才死死盯住眼前的不速之客。
“怎麼是你?!” 他的聲音沙啞而充滿戒備。在這王城,知道他此刻境遇還敢靠近的人,要麼是看笑話的,要麼,就是別有所圖。
藍芯蘭那雙露在面紗外的眼睛彎了彎,彷彿帶著笑意,卻並無暖意。
她語氣平淡,開門見山,話語卻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準的刺向狄青最深的痛處和疑惑:“我來,是告訴殿下一件事。”
她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篤定:“昨夜西市那場大火,確實是人為。”
狄青只覺得腦袋裡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真的是人為,不是意外,不是天譴,是有人蓄意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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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女死祭+白月光+追妻火葬場】
一次意外,她生下女兒,當做掌上明珠愛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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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女兒連快正經的墓地都買不起。
她抱着女兒的骨灰盒投海,那時邢知衍和白月光剛入洞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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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像個小丑蹦躂在邢知衍和白月光之間,仍換不來邢知衍的憐惜和呵護。
這一世,對於邢知衍和白月光的交好,她舉雙手雙腳贊成。
前世,白月光踩着她女兒的屍骨上位。
這一世,她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當眾揭穿白月光的真面目。
前世,她唯一愛的只有邢知衍,一心一意,飛蛾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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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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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群690697708,歡迎各位書友提出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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